吕树宇坐起来,像方木那样盘起腿,双手搭在脚踝上:“女人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好了。”
方木疑惑的看着吕树宇,她并不能够完全认可和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所以她正在思考。
吕树宇并不催促,只是安静的看着方木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即便刚刚睡醒,她也没有乱翘头发的迷茫。方木十年不变,依然像那年银杏树下一样,温和而平静,警惕而防备。
只是相比上一次见面,更加温和了,少了些防备。
“嗯……你这是性别歧视吗?大男子主义?瞧不起女人?”
吕树宇没有想到方木想了半天的结果是这个,蹭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怎么会!我怎么可能瞧不起女人,这只是正常男人都有的想法,照顾比自己弱势的女人。而且男人照顾女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方木仰着头,像个思考数学题的学生:“这个问题,有待考究。我得重新认识一下。”
“……”吕树宇说不出话来,靠着窗户看妖怪一样看着方木。
方木不管他,翻身下床,又用脚踢了踢吕树宇的床,意有所指的瞟了吕树宇一眼:“你这样不好,饱暖易思淫,不利于身体健康。”
嘀嘀咕咕的说着,方木转身进了洗手间,剩了吕树宇一个在窗户边,他拉开睡裤看了一眼,十分健康,更是万分的正常。吕树宇木着脸看向窗外,听着哗哗的水流声发呆。
如果是别人,这绝对是□□裸的暗示和挑逗,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不做点儿什么对不起老天给的机会。
然而,对方是方木。
那个有点儿迟钝的方木,半年前还不知道拒绝的方木,如今仍然敢在男生的床上大咧咧的睡觉的方木。吕树宇不知道方木的进展如何,却隐约知道,这个女人依旧不开窍,她那么说也绝对不是暗示可以跟进去更进一步的意思。吕树宇有些痛苦的撇着下巴。
痛苦的同时又有些欣慰,那个主唱不错,虽然给方木介绍了好男生,但是似乎也只是好男生,而不是好男人。不该教的那个好男生一样都没有教。
因为是方木,所以吕树宇只能看着窗外念经,根本不敢靠近。
日思夜想的女生不设防,这很好,可以带回家,也很好,可是摸不着吃不着还得干巴巴的被认定不健康,吕树宇觉得自己大清早的就吃了苍蝇,很有些憋屈难受。
周末很短,吕树宇带方木在长江边儿上晒太阳,然后送方木离开。
“大江东去。”配了个刚刚拍的照片,方木在火车上发送朋友圈,吕树宇立刻点了赞,评论道:滚滚长河。
方木盯着手机愣愣的回到学校宿舍,难得的看到殷宁在门口站着,依旧跟幅画儿似得,让方木觉得仍然不真实。
“你可回来了,快点儿,救场。”说着拉起方木就走。
“你为什么不问我去哪儿了?”
殷宁一怔,笑道:“那是你的隐私,我怎么能随便过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不想告诉给别人知道的事儿。这很正常。再说你不是看长江去了吗?那有什么好看的!”
“你怎么知道我去看长江了?”
“朋友圈啊。”
方木点着头跟着殷宁跑了。
殷宁所谓的救场每次都不一样,但是每次都是方木可以救的场,即便没接触过,也是很快就能学会的场。就像这次,方木被摆弄着换了服装,上妆,拿着道具面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方木打了一半的呵欠僵硬住:“殷宁,这个不行。”
“为什么?跟量身定做的一样,怎么就不行?”
“这个真的不行。”
民国风的军统装,方木真的做不到。
“你给我拿八路的,让八路换这个吧。”
“那是主角儿,人家不会同意的。而且台词儿很多的……”
“台词?这是什么?不是以前那样站着摆一摆就可以了吗?”
“舞台剧,你体会一下,感受一下不同的人生!原来那个临时开会,来不了……”
方木疑惑的看着殷宁掩饰的模样,心里明白,这个角色是他特意为某人准备的!
“我站着就行了对吧?”
“是的。”
“老规矩,不留照,留照不留脸。”
“成交。”
方木穿着帅气的军统服站在舞台上当幕布,看着舞台上夸张的演出,她冷着的脸更显得英气。方木站的很巧妙,让舞台下的人隐约可以看到她的脸,似乎又怎么也看不清楚她的脸,这样即便有人偷拍,也拍不清楚方木的长相,顶多只会觉得,好帅的人。
方木垂着眼睑,听着耳边的声音。正演到双方对峙,方木需要拿出枪对着男主,这边一声令下,她就开枪。当然不会打死男主,而是被对方的人马围住,胜利属于对方。这是多么狗血老套但是人们百看不厌的戏码啊!
“副官!”
身边的人一声令下,方木迅速掏出枪,杀气腾腾的顺手拉开保险,一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