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女人有了孩子以后,就都会认为孩子好就什么都好?孩子不仅唯一的寄托,还是所有的一切?可孩子好,她就真的什么都好了吗?方木心里有一万个问题,却一个也说不出口。
“他说,那是爱情。这让我无话可说。”
不仅老师无话可说,方木也无话可说,那是……爱情?什么是爱情!爱情是个什么鬼?
“我们之间原本就少了些什么,少了些我以为不必要无所谓的东西,原来他看的那么重。”
那是爱情,这就不是爱情了吗?方木不信,不是爱情怎么会生孩子,还生两个,不是爱情怎么会成了家,还许过承诺,不是爱情怎么会起早贪黑,把家照顾的好好的,不是爱情……
“爱情是什么?方木,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我居然不知道了……”
最后的最后,居然只是一句,不是爱情。这个结果让方木哭不出来,更笑不出来。
“感情不足的婚姻就像是两张拼在一起的单人床,拆开也好,合并也罢,总归都是一句话:各是各。”
“方木,你如果结婚,要和爱情在一起。”
这是爱,不是不爱,只是对方没有爱,这是爱,只是爱的不平衡。
“孩子吗?孩子是无辜的,是美好的意外。”
原来,爱和爱情,是两码事!方木憋屈的难受,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方木,爱是爱,爱情是爱情,这要怎么区分,要怎么辨别?方木惶恐难安,在古都时候的幸福感,消失殆尽。
果然什么都是假的吗?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信任,共同撑起一片天什么的,那些美好都是幻影吗?
那个人一句“那是爱情”就可以抛妻弃子,这才是现实吗?
熟悉的街道再没有了熟悉的人,熟悉的过往历历在目,却又遥不可及。熟悉的巷子,熟悉的路口,熟悉的漆黑的夜,熟悉的昏暗的路灯,熟悉的马路牙子,熟悉的垃圾桶,没有了熟悉的流浪狗,只有方木的影子,浑浑噩噩的晕在路灯下,随着路灯的一明一暗,一闪一闪。
“爸爸,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
“爸爸,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爸爸,我,我竟然想哭,可我不知道能在哪儿哭……”
这是陈安国第一回知道崩溃的方木。方木至始至终没有说为什么,也没有去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对着电话嚎啕大哭起来。陈安国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哭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安静的等着方木自己平息下来。
方木觉得自己哭了很久,很丢脸,哭过就后悔了,有些害羞的抽着鼻子。
“哭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很正常的,害羞什么,又不是哭给别人听到了,不怕丢脸!”
原来哭是情绪的宣泄,方木从来不知道,她只是看着小洁哭,会心疼,看着陈虎哭会糟心,看到吕树宇要哭不哭的样子很想打人。
“再成熟,再坚强,再能干,我的木木也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哭鼻子才正常,所有的女孩子都会的!”
原来女孩子都会哭,方木突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女孩子,是可以想哭就哭的女孩子。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没有听说过这一句吗?”
方木笑了:“我没有要换糖吃!”
终于笑了,陈安国松了口气:“木木,今天你生日,是吗?”
“恩。”
“小虎今天结婚。”
方木一顿,心里隐隐的有些说不出的堵。
“去年夏天认识的女孩儿,很乖巧温顺的那种,相处了一段时间,就带回来了,然后就进入备婚状态。今天的一切都很顺利,你可以放心了。”
“恩。”
“他是个好孩子,你也是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好孩子应该幸福,你也要幸福。”
陈安国顿了一下:“你和那个男孩儿,你们结婚的时候要跟爸爸说,爸爸亲手把你送到他身边。好好的叮嘱他,要对我的木木好,敢对你不好,爸爸就让他再也好不了!”
陈安国毫不掩饰一个被抢了女儿的父亲模样,让方木噗的一声笑了:“好!不过,我还没有想好,也还没有那个男孩儿呢!”
陈安国张着嘴,没有说话。
没有那个男孩儿。
去年夏天,小虎一改以往的安静等待,消沉了一段儿时间,然后他就认命的相亲,相处,一直到今天结婚,误会吗?
安静的通话通道,静的可以听到回声。陈安国的沉默让方木突然明白了什么。
“大江东去”,配图的圈儿。
“滚滚长河”,点赞的评论。
那个男孩儿……
“爸爸,有个男孩儿,说等我,我……我害怕……我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就是害怕……”
“对感情的不信任,对婚姻的不信任,对生活的不信任,对相处的不信任,对自己的不信任,对对方的不信任……这些都有可能让你觉得害怕,让你疑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