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酒十在洗脸,余找找在卧室里叠被子,他穿一件纯黑色汗衫,即将盖过膝盖,像穿条宽松的裙子。汗衫上有洗衣液清新的香味,质地纯棉布料柔软。这让余找找很不习惯,因为他里面是真空的,活动间下半身总是空荡,没有安全感。
整理好床铺,余找找又开始手足无措,幸而狗宝宝们对他很友好,唯有狗妈妈趴在卫生间门口守护它的主人。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持续了很久,等金酒十洗完脸出来,余找找又隔空闻到了那股刺激性的薄荷味儿,他尴尬地低下头,强迫自己忽略男神平角裤里的一坨鼓起。
从金酒十的角度看,余找找有些过分瘦小,很矮,估计还没有根柱那个半残疾高。哦,在体形彪悍的北方人眼里,男人不过一米七就是半残疾。根柱在身高方面残废的很彻底,他对外宣称一六八,实际才只有一六五。
也许是因为常年不晒太阳,这小崽子身上的皮肤比那战斗民族的姑娘还要白。小细胳膊小细腿儿,像白斩鸡,套上他松垮的汗衫,看着很像未成年。
金酒十于是发话了:“你多大?成年了吗?”
余找找羞涩地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裆部,“我二十二了,成年了。”
“你有二十二?”金酒十不信,“身份证拿来。”
“我……”余找找不好意思地提醒他:“身份证在家里。”
“那就回家拿去,”金酒十走向卧室,边穿衣服边跟他讲,“刚好换了衣服出去吃饭。”
外面阳光很大,楼下还伴有居民的聊天声,余找找一想到自己要这副样子走出去就很不安,他期期艾艾的走到房间门口,扒着门框说,
“哥,你有口罩和帽子吗?”
金酒十关上柜门,“就这么点儿距离你还要包起来?又没人看你,再说大热的天儿,你包成那副鬼样子更引人注目知道吗?”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门口穿好了鞋,余找找跟个木头似的钉在原地,犹豫间听到男神哥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只好降低要求,
“可……我连内裤都没穿,这……不好出去……吧?”
“那你觉得咱俩这尺寸,我的内裤你能穿吗?麻利儿给我过来,我保证,谁要是敢多看你一眼,我揍死他。”
指望男神哥回去给自己拿衣服是甭想了。余找找挫败的穿上球鞋,一路低着头跟在金酒十身后,途中只要有人路过,马上把金酒十当门板躲在他背后,但等到了楼下,余找找突然想起一个严峻的现实。
“我……钥匙在书包里。”
“那你书包呢?”
“被徐老扒他们拿走了。”
“那怎么办?”
余找找四下里张望了一圈,随后仰着小脸儿天真的看着他男神哥道:“我爬上去,你在楼下给我放风行吗?”
金酒十差点儿没憋住笑出来,其实他早想到这个问题了,本来他想叫个开锁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想看这小崽子出糗,主要是为了报复他昨晚吐了他一腿。
他表情凝重道:“那你快点儿,万一来人就不好了。”
余找找深受他的影响,也紧张地点点头,随后退开两米,几步助跑蹭蹭两下就攀上了二楼的窗台,小身板儿在空中灵活地晃了下,踩住旁边的空调外机,再轻轻一跃,眨眼间就到了三楼,动作那是相当轻松熟练。
看看看看,什么叫职业素养,金酒十在下面看得啧啧感叹,昨晚那小麻雀,今天这小崽子,一个个
飞檐走壁跟他吗壁虎似的,当小偷都可惜了,应该去动物园里演杂技。
但是动作幅度太大,一阵风吹来,余找找一条腿荡在空中,另一条腿又扑腾着去踩旁边的空调外机。
于是在大好的阳光中,金酒十顿时瞧见了那雪白玲珑的小屁股,像剥了壳的鸡蛋,可扎眼。他看到那小崽子腾出一只手,把衣服往下扯了扯,然后才放心的继续往上爬。金酒十赶忙遮住嘴,轻咳两声掩住笑意。又见小崽子总算翻到阳台上,在上面一本正经地朝他招招手,小模样还挺严肃。
那两瓣儿小白屁股一直在他眼前晃悠,金酒十笑了一路,在门口深吸了两口气才恢复正常。
等进了屋,见小崽子已经把衣服换好了,还特意把身份证递给他,
“你看,我真二十二了,不骗你,我就是矮了点儿。”
金酒十看了眼身份证,他当然知道这小崽子不会骗他,但就是想逗他玩儿。
他对余找找勾了勾手掌,“你过来,来,走近点儿。”
余找找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听话的走到他跟前,抬头眨巴着清澈的眼睛盯着男神哥看。
金酒十低着头,和蔼可亲的问:“你看,你这是矮了一点儿吗?”
余找找:“……”
金酒十被他受伤的小表情逗得一乐,“小崽子!行啦,不逗你了,带你吃饭去。”
这声小崽子听得余找找开心了点儿,但他刚戴上口罩,又听他男神哥说:
“就戴个帽子吧,别戴口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