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宠溺的说:“行!只要你喜欢,我都给你弄回来。”
我握着筷子的手差点把筷子折断,和我狰狞的表情有得一比:“喂!你说把谁给弄回来?!”那俩人瞬间抱团嘤嘤:“你好可怕!你还是我们认识的grace吗……”
我把鸭血粉丝汤打包了一份带到无恙的研究室,爱丽丝正好从研究室出来,我和爱丽丝平时相处的模式就是贫,她虽然是个法国人,但因她的上一任是个北京小伙子,京片儿说得特溜,分手后爱丽丝伤情许久,伤着伤着竟然就无师自通,练就了一口流利的怼人京口儿。
只见她一脸暧昧戏谑的朝我吹口哨,并说:“宝贝儿,你这是朝贤妻良母路线狂奔向前一起不回头啊。我当年叫你给我下个面都生死不从,今儿这改头换面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我啐了她一句,一挑眉笑道:“我可不敢比你这朵妖艳大红玫瑰花,有身材有美貌就可以走遍天下,只能贤惠点才有人要啊。要不你娶我,这汤给你喝?”
说罢无恙提着包走出来,我的尾音流转在空气中,爱丽丝爆发一阵狂笑后绝尘而去。
我讪讪举起饭盒:“吃饭了吗?”
无恙双手抱在胸前,点点头示意我走过去,我拖着脚步一步一步的去。听他凉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谁娶你,你就给谁做饭?”
我连忙摇头:“不不不,你误会了。”
“那刚才说话的是……”
“那是安柿另一个龌龊的灵魂,而不是真正的安柿。”
“你狡辩得还可以更有诚意一点吗?”
“我都给你端饭来了你还不满足啊,揪着人家小辫子不放有意思吗!”
“哦,其实抓住你小辫子的也是我另外一个龌龊的灵魂。”
“你别惹急了我,许无恙!狗急了也会跳墙!”
“哦~狗,急了也会跳墙啊。”
“你你你你你!你今天别想吃饭了。”
………………
大三下半期的课程不多,我每天上完课后就去画展上班,琳达是我的师傅,在诚泱的拜托下破例收了我,琳达已经四十多岁了,在苏黎世画界的声誉很高,曾经在我们学校当客座教授,两年后便辞职专任艺术研究所副所长。这次我能在她门下学艺感到莫大的受宠若惊,自然也对诚泱的力荐感到感激不尽。
我每周有两天回到琳达家学习,每次都是诚泱开车送我去,次数多了之后我很不好意思,觉得他没有必要这么照顾我。诚泱送我的时候,我抱着书包坐在前座,感谢的说:“总监,以后你别送我了。路我都认识了,可以自己来的。”
诚泱温和的笑:“琳达也算是我的朋友,送你来我也能顺便拜访她。”
我“哦”了一声,还在盘算着用怎样的借口来拒绝他的热情。
其实与其说诚泱是我的老板,更不如说我把他当作一个朋友。他大我十岁,人生阅历上比我丰富了许多,他从不摆老板的架子,每次我值班,都会带着我吃夜宵,周末大家一起约出去玩儿,或是一起登山。诚泱爱极了登山这项运动,他曾经攀登过世界上最高的山峰,也曾经遇到过雪崩,暴风雨等各种自然阻碍。他说登山的时候,他总能独自一人想清楚很多事儿,不管是生意还是生活。
诚泱的生活方式健康,他从不吃垃圾食品,每晚一到十一点手机准时关机上床入睡,虽然他抽烟,但极有节制。也不会滥交。从我认识他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身边环绕着各种形形□□的女人,他拥有着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一切,稳重,财富,英俊,体贴。但在我看来,诚泱有一个不好之处,就是太过多情,他对每一个向他示好的女人从不严词拒绝,总会令别人想入非非。比如薇薇。
薇薇在得知诚泱每周都会抽两天时间陪我去上课时,有些意味深长的说:“小柿,你们总监对你真好。”她漂亮的红蔻丹在芊芊十指上,在画展明亮的光照下熠熠发亮,黑色的眼线挑得极高,酒红色的眼影染在眼尾让人迷醉以及咖啡色的大波浪卷发,衬得她一张脸精致妩媚。
无疑,薇薇是个漂亮的二十七岁的成熟女人。
我发愣,抱着一幅画,一幅星空。是这场画展的主题画,我为了创作它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薇薇讥诮的一笑:“算了,你这傻姑娘,你懂什么呀。”
我忽然来气:“你别胡说,我有男朋友的!”
我知道薇薇在追求诚泱,她在一家外企上班,半月前因为公司宣传认识了诚泱,据她说,她对诚泱是一见钟情。他英俊富有,性格良好,薇薇说诚泱是个完美的男人,让她想要和他结婚,这是自她从十八岁考大学出国以来,对人生走向最为迫切的一个愿望。
有些女孩子就是这样,生下来就过得很优越精致,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从此对任何东西都勾不起一丝兴趣,但只要她们对一件事稍微有了兴趣,便一定要将其得到手。并且有着莫大的自信。薇薇就是这样典型的姑娘。
她邀请我到市中心双子楼第三十层的咖啡厅喝咖啡。夜风徐徐,薇薇一身黑色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