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装色,当然就去不了。
着急也没办法,她只能在家干着急。
但许婉心不喜见人,每年都是去南丫岛本地的天后庙烧香。
贺家包了整个天后庙的香火供养,他向来是独行,独行烧香独自敬佛。
现在,那个画家知道刘宕成植物人,还知道贺朴廷又残又色,贺家没有女人顶梁了,也许婉心软弱,要在他外出拜菩萨时或要挟或勒索,肯定是要搞笔大的。
当然,既苏琳琅已经知道,解决她就是了。
而且听说有功夫,那他就更要会会了。
要睡觉了,苏琳琅穿的还是浴袍,得要换成睡衣的。
他总还不愿意相信看起来那么老实,坦荡,君子一样的阔少老公明明眼睛好了,却在他面前装色,脱浴袍换睡衣时就故意站在妆镜前。
但果然,他一撩浴袍,本来垂着眸子的贺大少立刻抬眼,眼神晶晶亮。
他往左侧,她的眼球也往左瞟,他往右,她的眼球也往右瞟,雷达一样。
苏琳琅冷哭,心说好吧,且看她能装到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