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女人嘲笑的看着车善美
“我说,我们这个公司的新闻闹得那么大,你都不知道?”
“什么新闻?”车善美疑惑的看向那女人。
“我们总裁的母亲才死了没几天,你居然穿着一身红上班,也不知道,你自己是在庆贺什么呢。”
听见众人纷纷轻笑,车善美一惊,原来那个死掉的女人是顾安的母亲……
“况且,我们总裁向来不近女色,这身边安排了一个,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身份不低吗?”
“你还得罪了人家。”女人嘴角微勾
“这就是传说中的胸大无脑吗?呵呵呵呵呵呵~”
车善美错愕的站在那里,她不知道啊,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苏淮坐在沙发上细细的喝着茶看着报纸,手中还拿着笔一个字一个字的画圆。
顾安看向苏淮,刚要张嘴想说些什么,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
“总裁,小姐,我真的是无心之失,请你们看在我第一次的分子上,放了我这次吧……”
车善美不顾办公室人的嘲笑,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口。
苏淮与顾安互相对视一眼,顾安蹙眉,嫌弃意味更浓“真是恶心。”
然后看着苏淮干净的脸庞,忽然觉得更加赏心悦目“还是你好。”
苏淮不理,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你在干什么呢?”
他凑过去,苏淮特有的芳香钻进他的鼻尖,顾安闭上双眼细细闻了闻,然后看着真实的苏淮就在他面前,自己却又迷惑了:
“话说这么多天了,我居然才反应过来,你现在就在我身边。”
他忽然的亲近让苏淮有些不自在,她稍稍挣开些,却又被顾安无赖的抱紧“别松开。”
他的鼻息就在她的颈间“你在干嘛呢?”
“学字啊,我把我不认识的字画出来,查查字典。”苏淮别扭的侧过头,呼吸扑倒她敏感的脖子,她咬唇忍耐。
“我教你啊?”顾安看向苏淮,却发现一丝可疑的绯红悄然染上她的脸颊“你怎么脸红了?”
“谁脸红了?”苏淮犟嘴,却发现脸颊更热,惹得顾安笑起来。
他露出白净的牙齿,傻傻的看着苏淮笑。
而苏淮却也跟重了魔咒一样,也跟着他轻笑起来。
因为他居然笑了,笑得那般好看,让她也忍不住随着笑。
顾安紧紧抱着苏淮的娇躯轻轻的摇“幸好还有你。”
“总裁……小姐……”门口那女人还在喋喋不休。
却惹的顾安与苏淮笑得更加开怀,顾安捏了下她精巧的小鼻子“如果不是那女人,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身旁居然一直都是你。”
他埋在她的颈间“这些天,我就像做梦一样。”
“从我一次病好之后,那个女人就不再关心我了,她放任别人欺负我,放任别人打我,我自己从泥潭里爬起来,却见她关心别人家的孩子。”
“所以我很恨她,后来我登上这总裁的位置,她的态度才渐渐转好。”
他沉闷的说着,把苏淮搂得更紧。
“我以为她不爱我,所以我很恨她。”
“可是当我看见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很自责。”
湿润感从苏淮的颈间蔓延,苏淮想转过头却被板住“不许回头看。”
他闷闷的声音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苏淮抿抿嘴,轻轻地笑了。
云晚清生前那个晚上,她泪眼朦胧的看着苏淮“我没别的办法,只能看着我的孩子被人欺负,看着他慢慢成长,看着他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却恨我。”
“我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顾安平安。”
“苏淮,只有你能帮他,所以,我求求你,也当是为了你自己,你能不能陪在他身边呢。”
“但是还好,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时候,还知道拉着你的手。”顾安的大掌溜进苏淮的掌心,感受她的温度“还好,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我还没有察觉到你居然在我身边。”
“你不怪我了吗?”他问。
苏淮愣住,是啊,她不怪他了吗?难道是因为云晚清的话吗?
不是吧,其实出了事情之后,她只是也舍不得挣开这双手。
因为她,没办法看着这个男人彻底颓废。
察觉到苏淮僵硬的身体,顾安觉得自己问错了话,心中凉了半截,只得把这个女人抱得更紧“我不管,你回来了就是我的人,你别忘了你说要永生永世待我的。”
苏淮没有说话,但她承认她心软了,她不希望这个男人失落,希望他能重新振作起来,恢复过去的顾安。
“叮”
身着白色貂皮的女人戴着墨镜高傲的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里。
卷发慵懒的披散着,白色的貂绒外套更显华丽,樱唇精心涂过的唇彩和无暇的脸蛋。
她昂首挺胸的走到顾安办公室门前,瞧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