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筠心里不知道得有多难过。
紧接着他们来到白果的病房,猫咪重症监护室只能一个人进去,蒋筠穿着隔离服进了门。
白果现在平躺在小隔间里面,身边插着监护仪器。
它头戴着伊莉萨白圈,左前爪上打着点滴,尾巴中间被绑了一截纱布,耷拉在身后,身上沾满了泥浆的长毛也都被剃了,只剩下脑袋上的毛还留着,虽然擦过了,但还是有些脏兮兮的。
只有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依然是清凌凌的。
此刻它眼睛有气无力的半睁着,蓝色的眸子湿漉漉的,显得有些迷茫,见到蒋筠,它眼睛睁大了些,亲昵的喊道:“喵呜……妈妈。”
这声稚嫩的呼唤宛湖面轻颤的涟漪,蒋筠忍了许久的情绪差点抑制不住全面崩盘,喉咙如同被无数棉花狠狠堵住,哽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心和肺一起被扯得剧痛无比,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