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期擦拭所致。
江锦煊在床头站了很久,最后朝牧昱问道:“我可以把这个相框一起带回家吗?”
“可以。”
江锦煊是中午来的,离开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要落山。
走之前,他回头看向这座小别墅。
两个男人一个站在院门口,一个站在落地窗后,都没有说话,但却让人感到莫名萧索。
明明是在目送他,但江锦煊却觉得,他们似乎在等什么。
梁响的体会比江锦煊更加深切。
这一年多的忙碌下来,梁响渐渐从江炘遥离开的悲痛中缓过神,但萧序和牧昱却明显没有走出来。
他不知道牧昱和萧序与江炘遥确切的关系,但毫无疑问,江炘遥的离开,似乎把两人身上的活气也一并带走了。
他们似乎把自己困在了这里,在等待着一个不可能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