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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的身影施施然消失在黑暗中。
仁王雅治动了动自己被攥得紧紧的胳膊,垂眸观察着女朋友的侧脸,饶有兴趣地问道,“真的没有害怕吗?”
早见秋实一动不动,稳声道,“没有。”
“是吗?”
仁王雅治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笑道,“那我松手了哦。”
早见秋实将他稍往外偏的手重新按到自己腰间,语气强硬,“不行,就这麽走。”
“噗哩。”
仁王雅治没有说话,只是闷笑了两声。
早见秋实将仁王雅治悬在身旁侧的另一只手扒拉到自己面前,然後强制性地和人十指相扣,表情冷静的说道:“我们走吧。”
迈过这一个拐弯,面前出现了一张急救床。
床上有一张纸和一件白大褂。
纸上写着请一人躺下,一人穿上白大褂推床到指定位置。
背後靠着男朋友,安全感十足的早见秋实看完纸上的内容後,吐槽道,“那万一进来的人只有一个,这任务要怎麽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