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阿音换好衣服坐在客厅里她随手里打开电视,只听新闻上仍旧在报道着陆子煜的事情,而阿音的名字和照片却丝毫没有透露出半分,那些人只是把她称呼为原乔氏千金。
打电话给陆子煜,那边他的声音里明显带了点疲惫仿佛好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
但他还是对阿音温柔的说道“音音,这么晚还不睡?”
“子煜哥,还没到睡觉时间呢,才晚上八点”阿音声音软软的对着他说。
那边陆子煜微微停了停似乎是在看时间“瞧我,连时间都不清楚了,才八点还早呢”他笑的那么勉强阿音于是就心疼起来。
“子煜哥,你两天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阿音的语气里有些担忧。
“有些失眠睡不着”陆子煜这样回答到,阿音当然知道他是因为陆氏的事情,换谁能睡好?
听他说自己失眠睡不着她便开口安慰道“你别担心,都只是暂时的都会过去的,你要是睡不着的话就数羊吧!一只两只三只……”
听她这么说陆子煜不由的在那边轻笑出声,他说“音音,我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有逗人笑的本事”。
“我天生会各种特异功能,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说不定我再来个特异功能,这次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她故作语气轻松的说道。
他却在那边严肃了起来,他说“音音,你不许去找以风,听到没?”语气里是他少有的严厉。
然后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说的重了,他又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以风干的,所以我们不能平白无故的冤枉了他”。
听他这么解释竟是害怕冤枉了以风,可她想对他说子煜哥以风已经变了,你是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冷酷有多决绝。但她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口。
周六的时候距离事情发生已经四天左右的时间,经过这几天事情的持续发酵,虽然大众还是议论纷纷但庆幸的是陆氏公司内部运营还算良好。
当记者们在陆氏门口苦等四天还是没能见到陆子煜的面之后大家也就慢慢散去,于是很快又有一部分人把焦点放在了寻找阿音和安娜的身上一时间众说纷纭。
阿音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对陆子煜有影响可是他又不对外承认自己已经离婚这让阿音很是着急。
终于严易安的电话还是在周六早晨五点左右打了过来,当时阿音正睡眼惺忪听到他说“乔音,我是严易安”。于是阿音瞬间睁大了眼睛无比清醒。
她说“嗯,严副总你好”说着她又半坐起来靠在床上与他说话。
“是这样的,子煜的事情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那边严易安的声音里是他一直保持的刻板和些许严肃。
“嗯,我知道,其实我也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情,你们有想到解决办法没?”阿音问他。
“这个”严易安明显有些停顿然后又听他说“这件事情突然被人报道出来我们一直都在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子煜平时在商场为人和善轻易不得罪别人,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保有人嫉妒陆氏企业现在蒸蒸日上所以想暗里来一刀。”
“那你们查到是谁了吗?”阿音的语气明显有些着急?
“查了,但最后只能查出是一个姓骆的警官去酒店调了视频,酒店那边现在关于当天和那个警官去的视频全都没有了,很明显他们是不想让我们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只是这件事情有警察参与所以处理起来有些棘手了。”严易安的语气依旧很严肃。
“奥”阿音淡淡应了一声。
“乔音,现在只有你才能把子煜拉出来了,陆氏此次经历的危机我和公司高层人员已经有了解决办法,只是你知道的子煜向来最注重的就是名声问题,这件事情我们曾想过矢口否认但既然已经知道对方有视频在手自然是做了胜算的把握,所以只能承认了,只是这件事情对子煜的打击真的不小”听着严易安的陈述,阿音心里轻轻泛起了丝丝苦意。
果然下一句就听那边的严易安说“乔音,我们打算周天下午五点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你能不能过来申明自己已经和子煜离婚,而安娜则是在你们离婚之后才和子煜在一起的。”听着严易安例行公事般的语气阿音心里微微有些难受。
其实她是不想暴露在大众面前的,因为一旦成为公开人物她知道这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多大的不方便,而严易安显然只是为了陆子煜考虑。
见阿音良久不说话严易安淡淡说道“乔音,我知道你是不想出现在大家面前,可事到如今这已经是最好最有说服力的办法了,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子煜他不让我对你说,可乔音你和他一起长大总不能看着他这样置之度外不理不管吧?”。
听他这样说阿音拿手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想起这两天和陆子煜打电话时他佯装的平静和故作坚强的温柔,阿音最终朝电话那边只说了一个“好”字然后挂断电话。
接下来就再也睡不着了阿音一看时间正是早上六点,她慢慢起床有些无力的走到浴室,刷牙时阿音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