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又是一路的寂静,车里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以风专心的开着车眼光偶尔扫一下身旁的阿音。
阿音一直目视前方不敢看他,终于车子滑行过一条条的街道最终停在了离阿音家门口不远的地方。
车子刚一停下来阿音赶紧去解开安全带却被一双大手覆盖住,不用抬头她都能感受到以风近在咫尺的气息。
他的手轻轻拨开她的手然后慢慢为她解开安全带,然后他将她控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时间车厢里弥漫着属于彼此呼吸与呼吸的碰撞。
阿音心里跳动的微微有些加速,连带着她的呼吸也快了起来,以风注意到了这一点微微一笑嘴角明显上扬,然后她坐直了身体对她说“回去吧!早点休息”。
听他这句阿音如蒙大赦般点头快速下车,阿音站在车旁见他缓缓降低车窗看着她说“罗二明天回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对他说吧?”他的语气平平淡淡。
阿音原本低头在等他走,听他这一句她抬起头看着他说“说什么?”她几乎软软的说道。
他冷然一笑然后看着她说“你果然不长记性,既然已经答应要做我的情人了就不要再跟罗二来往了。”他的语气让阿音没有丝毫可以反驳的底气。
她眼底有些痛意的看着他“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可以要求我做这些?”
他说“凭什么?就凭你还在乎着陆子煜。”他仍是冷冷的。
“我已经提醒过严副总让他不要去做违法的事情,所以子煜哥怎么可能还会被你抓到把柄。”她越是倔强就越像个小孩子。
他却冷静的笑了笑对她说“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去提醒他吗”他继续说“你以为在你提醒以后他就不会这样做吗?”
听他这两句话阿音不由咽了咽唾沫想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却恰恰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他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继续说“严易安的才华不比陆子煜差,他怎么会情愿守着一个副总的位置呢?只要他有贪心我有的是办法?”
“你!他不会的,他是子煜哥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他们……”后面的阿音还想说着什么却听以风冷冷开口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兄弟之间为了女人都可以反目成仇,权利面前朋友又算得了什么?”说道最后他似乎更像是自嘲着。
听他这么说阿音的身体微微抖了抖,或她想许是冬天太冷了又或许是他的眼神太冷冽。
“你变了”半晌她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说出的话。
听她哀伤的声音传过来以风原本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几分,他侧头带着痛意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又是在笑着说“那你得问问三年前那个女人,问问她是怎么捏碎我的心的?”
只这一句阿音已经感觉双腿发软,她目光呆滞脸色也很是苍白,以风看着车窗外像个纸片人一样的她,手指不由得又握紧了几分。
他似乎又恢复到之前的语气对她说“你和罗宾的事情我希望你们处理好,我可不希望他又变成三年前的安以风!”说完他再没有看她一眼径直开车离去。
车子开过阿音的身旁又是一阵凉风袭来,阿音早已麻木到感觉不到冷意,她有些颓然的转过身然后走回家去。
前方以风心痛的眼神一直在望着后视镜的方向,看着她瘦弱的身体看着她慢慢转过身,他不敢去看她的脸却微微闭上眼睛都能想起她受伤的神情。
回到家里阿音连灯都没有打开,她顺着习惯走到客厅沙发的位置,然后她慢慢坐下来楞楞的不知道该干什么,过了一会儿后她摸到遥控器将电视机打开,客厅里这才有了些许跳动的光芒。
不知道电视里在说着什么只能顺着那微弱的光芒看到阿音脸上似深似浅的泪痕。
罗宾电话来的时候阿音正抱膝蜷坐在沙发上,手机铃声响了有好几遍阿音看到了来电显示却不知道要不要接起,后来罗宾大有一种阿音不接电话他誓不罢休的意味。
终于在下一次铃声响起来时阿音轻轻拿过手机划了接听键“喂”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阿音,怎么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呢?你还好吧?”罗宾的语气有些着急,听他关心自己的声音阿音不自觉泪水再次决堤,但她始终没有出声来任凭泪水静静流淌。
“阿音?”罗宾似乎又在那边叫了一声。
“我在,刚才没听见才看到你的电话”说这句时又有泪水流出。
“哦,你没事就好”罗宾似乎安慰自己,然后又听他说“阿音,我明天下午五点左右就回来了,我想你好想早点见到你”。
“好,我去接你”阿音说道。
“真的?可是”罗宾先是一喜复又说道“可是国内太冷了,把你冻着了怎么好?”他的声音里有怜惜还有孩子般的委屈。
“没事,我穿暖和点”阿音如是说道。那边罗宾也就不再拒绝了只美滋滋的说道“明天见”
“好,明天见”阿音温柔一声,于是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拿起手边的包阿音起身上楼,等收拾完毕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