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这个消息时,以风也觉得有些惋惜,毕竟,许佟安今年四十出头,他还这么年轻,可错就错在,他不该走上这条没有回头的路,只是现在,他才知道,骆子明在这次事件中,做为卧底,提供了一线证据,直接扳倒了许佟安。
葬礼安排在了星期六的早上,那天来的人并不多,许氏破产的事情,早已经被外界传的沸沸扬扬,树倒猢狲散,真正亲近的人其实并没有几个。
大家穿着黑色的衣服象征着庄严和肃穆,谭安和许霏霏站在墓碑的最前面,阿音被以风扶着站在旁边,剩下的几人,都是许佟安的故交。
当其他人包括谭安都已经离开之后,许霏霏站在墓碑前,却迟迟没有挪动脚步,以风扶着阿音走到她跟前,阿音望着她平静的脸庞,分明看到了深深的泪痕“霏霏,我们走吧!让许叔叔好好休息吧”她的话刚说完,便看到霏霏眼眶里的泪水,滴答滴答直往下流,她忙抱住了她。
后来,她和以风送许霏霏回了家,一顿安慰之后霏霏说自己累了想休息,他们也不便再打扰便回了家,晚上,阿音只简单吃了点饭就上床睡觉,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这次的打击,对霏霏来说也太大了点,她经历过一次,所以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不知不觉中,有一只手,抚摸到她已经很大的肚子,以风知道她没睡,他搂住她说道“别再想了,这是许霏霏迟早要经历的,即使这次不是骆子明也会是其他人,总之,许佟安是一定会被抓的,因为他早已经被盯上了”
阿音在以风的帮助下,慢慢转过身来,看着他说道“可如果不是骆子明换做其他人,霏霏受的打击还能少一点,都怪我,我没有早点告诉她,都怪我”阿音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却见以风握住她的手说“你也是为了她好,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骆三这次任务完成的,好像也并不痛快,我猜他对许霏霏是真的用了情”想起昨晚和骆三喝酒,他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喝着酒。
以风紧紧搂住阿音,并在她的额头深情一吻“他为什么要这么对霏霏,他说过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这就是他的答复吗?这样子做伤害的人也太多了”阿音纠结着。
以风随即说道“这是他的使命!阿音啊,你要知道,那些被许佟安买卖的未成年少女才是真正无辜的人,早一天抓住许佟安,她们就能早一天得到解放,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件事情,要了许老一条命”说这些话时,以风轻轻为阿音,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他理解她和许霏霏关系,从小要好,为她伤心也是应该的,以风至今依旧能想起,记忆里的那个假小子,每次他欺负阿音,只要被许霏霏撞见,一定少不了和她骂一架,有时候甚至是打起来,以至于成年以后的许霏霏,性格上依旧大大咧咧,嘴里一句一个老娘。
可他始终觉得,她是真心对待阿音,但这件事他不能说假话,是怎样就应该是怎样,只是结果,确实有些太凄凉,许佟安啊许佟安,原本意气风发的你又为何干起了这番勾,当真是害人害己啊!
从那天以后,阿音很长时间没有再见到许霏霏,原因是,以风考虑到霏霏需要好好养伤,建议阿音还是不要去打扰为好,可阿音知道,以风明明是心疼他的宝贝孩子,奈何她确实肚子太大,很不方便也就没再乱跑,一直在家安心养胎。
其实阿音不知道的是,以风之所以不让她去见许霏霏,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答应了骆子明,要给他和许霏霏空出充足的时间,有些事情,也该好好面对了。
某天夜里,阿音突然觉得肚子很痛,这下可吓坏了以风,他来不及穿好衣服,就抱起她向外面冲了出去,等车子开了一段时间后,阿音突然又觉得肚子不怎么疼了,于是,她轻松地对一旁脸上直冒汗的以风说道“咦,我不疼了,风,肚子不疼了”
以风听到她这样子说,他先是慢慢减缓了车速,然后上下打量着她,表情有些不太肯定的问道“真的?”
随即他又说道“不行,去医院!”
“可是风离预产期还有几天呢”阿音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但以风心里那个害怕,他只能说道“预产期有时候,也会有不准的,万一就是今天要生呢”最后阿音拗不过他只好去了医院,在医院医生给阿音检查之后,说是假临产,现在还不会生,最后,两人一块回了家,但以风却从那天开始辞掉了一切商洽会谈,只专心在家照顾她。
直到足月,小公主出生,那天,阿音原本躺在妇产科的床上,正喝着稀粥,却突然觉得小腹阵痛,以风见状不对劲,忙叫来了医生,做完检查之后却听大夫说宫口还不到五指,不适合生产,原本以风是想让阿音剖宫产的,奈何阿音听说,顺产对孩子好,于是执意要生。
只是没料想到,光是阵痛就持续了将近一天,看着衣服和额头沁出细汗的阿音,以风满眼心疼,他能做的,只有握紧她的手,对她说“爱你”。
后来孩子出生后,医生先是把孩子抱了出来,他看看那小人儿的模样,皱巴巴的,听大夫说“恭喜先生,是个女儿”他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