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
肩上的腿根无力下塌,穴口在滑下的动势中咬不住他的手指,发出轻微的“啵”声后和他分离,眼前陡然开阔,只剩浑身赤裸绵白的少女剧烈喘息的样子。
于望秋没管自己沾满她穴水的手掌,神情冷静、指尖发颤地重新给自己挺立起来的性器箍上套,往前膝行两步靠近她。
然后迎着人懵怔的视线一点一点舔去了指根上的水渍。
少年的长相、干净纯粹的黑眸,偏偏动作却那么色情。
牧筝桐觉得自己快熟了。
但还没来得及躲避,手掌就被他扣住,于望秋俯身下来亲她,舌尖探得深,搅着她的口腔、齿关、舌面细细缠吻。
还把他口中甜腥的味道也渡过来。
牧筝桐脸红透了,偏头呜呜咽咽地躲着喘气,于望秋的唇就滑落到她耳垂,在那里闷声询问:“主人,小狗还可以做吗?”
都到这一步了,难道还说不能吗?
她动着僵酸的腿,拖起还处在高潮麻痹中昏沉的身体贴向他,抱紧他的脖颈,也学着他一贯的样子把脸埋在他脖颈,鼻尖蹭蹭那块不知道承载了多少苦痛的疤。
“可以……”
细声细气,像梧桐叶拂过他心头。
隔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乳胶套,阴茎再度凿开软穴,深埋入内。
牧筝桐的脚跟勾着他的腰身,在还敏感难耐的皮肉抵磨中努力接纳他,压下心头想要逃离的冲动迎合他。
包容他的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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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写一些处男秒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