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行为呢。”
间桐家真正的掌控者,间桐脏砚,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家伙,名副其实的老不死。
冷静。远坂凛对自己说,你根本无法打败他。
“这次前来,我是来……”
“凛是来找我的,”她的话语被人打断,间桐雁夜扶着墙慢慢走出来,“脏砚,我和她出去了。”
“哼……那也要看小姑娘怎么说吧?”
“脏砚!凛是远坂家下任的家主!”间桐雁夜的声音猛然拉高,“你绝对不可能对她用那一套!”
他边说着一边拉扯住凛的手,手劲大得令凛觉得生疼,到嘴边的话也不由得咽了下去。
因为眼前这个人在瑟瑟发抖,却硬要强撑着,就好像他一定要戴着帽子,来遮挡住那张已经变了形的脸。
远坂凛不由得任凭这个人拉扯着她一步步走出间桐家,间桐脏砚的话还在身后回荡:“哼哼,小姑娘,欢迎再来啊。”
间桐雁夜的力气不由得更大了,远坂凛险险才没有闷哼出声,说得毫不夸张,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捏疼了。
彻底的走出了间桐家,间桐雁夜停下脚步,蹲下身体按住凛的肩膀:“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来间桐家!要是你也……葵的话……可恶!”
远坂凛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有些疯狂的人,皱了皱眉,如果说上次所见的间桐雁夜身上是令人觉得舒缓的风,那么现在那种祥和的感觉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只留下纯粹的疯狂,这就是父亲所说的,魔道中所付出的代价么?
这是她造成的。
——「魔术师所一定要具备的,是身为魔术师的骄傲啊,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普通人牵扯进来,凛,你总会理解的。」
父亲的话语还在耳畔,远坂凛闭了闭眼,原来这句话……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虽然她不会为此后悔,可她无法停止愧疚,这份作为人所具备的情感,对于魔术师来说太过多余。
这是她一手造的孽。
“你……就那么喜欢母亲么?”连敬语都没使用,她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人。
危险。
多年来受到的魔术师的教育在这么叫嚣着,可她并没有选择听从。
在原来的世界也并非没有人因为家境或者她的能力而追求过她,可她都还是逐一冷淡的拒绝了,就连年少时期的那段意味不明的爱恋,也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刻骨铭心,远坂凛觉得,她或许能够站在魔术师的巅峰,却无法真正了解作为人类的感情。
无论是母亲对父亲,樱对于那个人,还是眼前这人对母亲,这是她几乎无所涉足的领地。
可这却无法抹杀来自灵魂深处的向往,因为未知,所以显得如此美好。
“原来凛看出来了么,”间桐雁夜的手渐渐松开,神情突然变得无比平静,“真的有那么明显么?”
“我啊,认识了葵很久了,从很早之前就很喜欢她,对于我来说,只要她幸福就够了。如果哪一天凛碰到了那个人,也会这么觉得吧?”
那么温柔的神色。
那么幸福的笑容。
哪怕他这个样子看上去很是违和……可还是安详地不可思议。
这样愚蠢的事,她才不会去做,但意外的,对于这样愚蠢的他,却无法讨厌,无法鄙视。
这么盲目的举动,以别人的幸福为自己的幸福的这种人……真的是太愚蠢了,虽然本质上有所不同,但和那个人的想法还真是有相似之处。
“樱的事情我会解决的,脏砚已经答应过我,只要我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他就会让我带走樱。”
……圣杯战争?
某个关键词一下子唤醒了远坂凛渐行渐远的理智,她抬起头,眼前这个人眼睛里满满充斥着希望:“那个时候,凛和樱还有葵,都可以像以前一样,在公园里玩耍吧。”
他没有说到自己,是因为明知道这条路很有可能有去无回么?
要是平常,远坂凛绝对不会对这个打算成为父亲敌人的人想这么多,但是,知道了这么多之后,她也无法再那么纯粹的想着吧。
可正因为如此,她才必须说破什么。
“你是要站在父亲的对立面么?”凛眯起了眼,“你觉得这样的话,母亲就会高兴么?”
绝对不会。
甚至对于母亲来说,可以选择的话,比起女儿,肯定是父亲更为重要,就算父亲的理想要以女儿的未来交换,或许过程很痛苦,但她的选择一定毫无疑问。
因为那份排他性的爱恋,就算是亲生孩子,也无可比拟。
间桐雁夜的神情一僵,或许他并不是没有想到这点,而是因为自身的懦弱,从来都不敢去这么想,不想告诉自己自己所爱的女人会有这么爱着另一个人。
这样不对等的感情,还真是可怜。
“再说,圣杯战争怎样还需要几个月,你认为樱能够等那么久么?”
“咳呕——”不等他回答,他已经捂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