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许多文明还没有发源的很久以前,有一个繁荣昌盛的国家。
那个国家,有一位伟大的君王。
为了歌颂他的不朽,记录他的文献《吉尔伽美什史诗》流传下来,永世长存。
伟大的乌鲁克王,吉尔伽美什。
也许他原先的许多举动在后世看来如此愚昧暴.政,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英明。
尤其是,那个由神明送来的,辅佐王让他得以流传千古的男人出现之后。
那个有着女性般的容颜,是王唯一愿意分享他的王座,王一生唯一的挚友,恩奇都。
那是上天赐予王和乌鲁克的至宝。
他们共同执政这片国土,在这片国土上共同打斗着,清除这片国土上的敌人。
比如那只天之公牛。
然而这样傲慢的举动,却是侵犯了神的尊严。
天罚没有落到王的头上,而是王的半身,恩奇都。
对王很难说是自己承受着生命的流逝还是看着挚友日渐消瘦更让他难以接受,就像没人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自己当初的傲慢而后悔。
这是吉尔伽美什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死亡。
在他抱着恩奇都的尸体痛哭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总有一天,他也会死去。
在恩奇都即将死去,即将沦落为逐渐崩塌的土块之前,曾经有过这样的对话:
「不可原谅……不能饶恕……!为何你要死去!!
若是天罚,只管罚我便好,应是罚我才对啊!这一切不都是我的无理取闹吗!!」
天空还在哭泣吧,那样悲恸的神色,不可思议地,却来自于吉尔伽美什。
那个如此骄傲的王者。
「请不要悲伤。我只是一件武器。只不过是你数之不尽的财宝中的一件武器而已。在未来,一定还会有很多,比我优秀的多的宝物出现。
所以,我……
没有任何让你流泪的理由和价值。」
平静而又冷淡地说出这番话的恩奇都。
「你有价值,你有唯一的价值!!
我在此宣誓,这个世上我的挚友永远唯有一人!仅有一人!这份价值未来永远、永生永世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看着在四处散落的土块,流着泪说着这番话的吉尔伽美什。
「傻瓜……
并肩共行,并肩言谈,并肩而战……
……这既不称为人类,也不为道具……
而是……朋友啊…………恩奇都…………」
(对话「」内容出自fate/extra ccc)
这样的王,与任何一个失去至亲至爱的普通人无异。
远坂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从睡梦中惊醒。
毫无疑问,她刚才所看见的,是servant和master之间所独有的,记忆的部分共享。
那是吉尔伽美什的往生。
她从未见过那个趾高气扬到很容易让人心生厌恶的金闪闪有这样的表情,那样绝望那样孤寂,在失去了唯一一个能够理解他同他一起前行的挚友之后。
远坂凛不知道,自己在沦为第五次圣杯战争之后唯一的一个幸存者后,是不是也流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尤其是、那个人的死亡。
凛垂下眼,她想,也许和那个二逼王的交流没有想象之中那么艰难。
她昨晚是在远坂家过的夜,尽管父亲被她亲手转交给无名,凭着她目前手上的魔术刻印也足以打开远坂家的防御。之后她察觉到有人进攻——这个时候还会攻击的想想也只有卫宫切嗣了,毕竟怎么样都有原先的同盟协议在身,稍微交涉几句又重新恢复停战。
但远坂凛知道,卫宫切嗣起疑了,对于她的身份。
可哪怕对于同盟,她也没有这个义务去解释,更别提,在圣杯战争已经前进了这么多的现在,他们的同盟岌岌可危——当初的同盟,也是建立在仍然有其他master存活的前提下。
而在caster和berserker两组先后退场,assassin失去一半,lancer那组在卫宫切嗣的谋略下悲惨退幕,现在残留下来的局势只有saber组、rider组、躲起来的言峰绮礼,还有她,这个本不应该在四战中搅局的人。
远坂凛一边做着洗漱打扮,一边思绪放开。
就目前来看,她成功扭转了樱、间桐雁夜和自己父亲的命运,母亲也能够随之继续幸福的存活——她回到过去,想要改变的悲剧已经扭转了一大半。
也许她唯一需要担心的是自己的身份暴露后他们在隔壁市仍然可能出现生命危险,但考虑到无名和远坂时臣的战斗力这种可能性着实不大,反而是吉尔伽美什倒可能成为她眼下大好的局势被翻盘的关键。
远坂凛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被加大了一圈的漩涡令咒。昨天无名过来的时候她对他加大了魔力输出,毕竟一直离着那么远,虽然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