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的对手」形容这两个人更为合适吧。
圣杯战争陷入了胶着状态,没有哪一方能够顺利地解决对手,只是僵持着的战斗。
“哼,凛,到现在都没办法向时臣那家伙下手么?”
“倒是你,作为最初的王连一个失去理智,用你的话来说,「疯狗」都没办法处理掉么?”
远坂凛和吉尔伽美什在心底这么互相嘲弄着对方,随即再默契地沉默了。
如果说要毁掉圣杯,保持魔力的存储很有必要,换言之,他们不能拿出任何的底牌,必须用更加省力的方法解决对手。
吉尔伽美什的战斗方式没有办法轻易地改变,远坂凛的防守只需要用宝石中存储的力量,自己个人的消耗近乎于0。
“要不要赌一赌?看谁先获得胜利?”远坂凛轻声喘息着,在心底这么道。
“噢?你的胆量值得嘉奖,凛。”吉尔伽美什的话语已经宣告了他对赌局胜利的势在必得。
又静了一秒,他们同时动了。
改变僵持的局面只需要一个契机。
远坂凛的宝石突然铺天盖地地朝因此露出更加坦然笑容的远坂时臣攻去,而远坂时臣挥舞着手中的文明杖一次性解决掉对方的宝石再看过去的时候,笑容凝固了。
原先远坂凛站立的地方,已经不见踪迹。
从天台上微微探出身,就能看见她在空中坠落的身影,以及,她向下丢出的宝石。
“她要去圣杯那里!”远坂时臣惊呼了一句,匆匆跟着赶了过去,卫宫切嗣的攻击一顿,却被言峰绮礼更加凛冽的攻击挡住了脚步。
对言峰绮礼而言,比起圣杯的归属,同自己的宿敌战斗这点,才是更加,令他愉悦啊。
与此同时,servant之间的战争。
吉尔伽美什同saber对视一眼,两位servant位置很快交换,自然,对手也变换了。
对原先的他们而言,敌人正好拥有克制自己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是交换对手这点最为便利。
哪怕saber一直看不惯吉尔伽美什,但在这种争分夺秒之际,她别无选择。
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宝具攻击。
不管有多少个assassin,都很快被对应的宝具一个个击中。
站在一旁的吉尔伽美什甚至还打着哈欠,对这场没有任何悬殊的胜负毫无兴趣。
同这样的场面相比,刚才他对berserker使出的王之财宝,简直不过是小打小闹。
可对saber而言,没什么心情为此惊叹,因为她对面的对手,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
那个瞬间,不列颠的王者失去了支撑自己站立的力量。
——即是身为英雄,也会落得丧失最低限荣耀的下场——
——王不懂人心。
宛若诅咒般的言语。
“……你就那么……”
“你是那么憎恨着我么……就算如此,就算变成这样,也憎恨我么……吾友,湖之骑士!”
那个为荣耀奋战,从不屈服,为了国家不惜隐瞒性别的少女——
败北的瞬间。
当远坂凛来到存放着圣杯容器的底下一层,就看到大道具仓库正上方,原本应该放着爱丽斯菲尔遗体渐渐演变成了圣杯的容器。
实际上,若非她的参与,她体内的东西使得部分的能量分担到了她的身上,这个过程应该更快才是。
远坂凛看着眼前发光的一切,正当要进一步走进的瞬间,就听到了一句冰冷的声音——
“不准动。”
远坂时臣。
“你想杀掉我么?”远坂凛轻声地开口,镇定地像是被用文明杖抵住后背的人不是她,“就像昨天你想杀我一样?”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道:“如果你能下令让英雄王自裁,我可以让你活下去。”
……这算是他让步了么?也不知道吉尔伽美什他怎么搞的,动作这么慢吞吞。
“远坂时臣,”她慢慢地叫出这个名字,这个曾经对她而言,意味着太多的名字,“你知道这不可能。”
她仰着头看着漂浮在上的圣杯,看着渗入圣杯的物体一点点滴了出来,体内相似的物质跳动着,澎湃地想要同它们的伙伴汇合。
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这件事别告诉樱和母亲。”远坂凛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苦笑道,“不过你也应该想到随便找个理由搪塞的方法吧。”
远坂时臣的动作再次停顿了,他迟疑地开口:“你……”
话音未落,就听到他闷哼一声,文明杖掉落到地上的清脆声如此明显。
远坂凛转过身去,看到把远坂时臣敲晕的身影,惊醒地睁大了眼睛。
某些一直压抑着的情感,就在片刻间决堤。
那是……她不敢奢望的重逢。
“……archer?!”她的口吻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