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官兵们看到凌依依。
等官兵将尸体一具具的拉出去处理后,一直呆愣的凌依依无神的双眸一闪。
此时,如画娇滴滴的声音从屋外跑了进来,“大小姐,大小姐,你怎么样?”“啊……”
一声尖叫,只见如画花容失色的容颜很是苍白,手脚不停的发抖,小手慌张的扶着跟在身后的如书,然后就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这一切再一次让凌依依感叹,感叹以前的她还真是眼瞎呀!如此胆小怕事的丫鬟真不值得她宠着!
凌依依扫了眼刚进门,一脸害怕想躲藏起来的如琴,“如琴留下,如书,把如画送回屋里去!”
如琴看到官员拖走尸首经过,尸体身上不停的留血,染了一地红,扶着门一个劲捂嘴呕吐。
凌依依平躺在床上,小手悄悄的朝铁兰勾勾手指。“铁兰过来!”
铁兰眼中闪过疑惑,恭敬的走了过去,“小姐,有何吩咐!”
凌依依嫌弃的瞥了一眼自己满是鲜血,头发凌乱,像个疯子样邋遢的样子,整个人冻得宿在被窝里。“铁兰,抱我去沐浴!”
“小姐,这天这么冷,还是……”
“停!”凌依依沙哑的声音大叫一声,坚定望着铁兰:“我要沐浴!”
收拾完尸体出门的士兵,有人悄声的说了一句。“这将军府的大小姐也太任性了!”
“别乱说话!”另一名士兵推了推走在最后的士兵,一起离开了凌依依的闺房。
门外传来小声的叮嘱声,“凌大小姐不是你能得罪的,小心她抽你!”
“这些人……”铁兰刚想发火,就被凌依依给阻了。
铁兰无法,只能上前,用棉被将凌依依包裹好,打横抱在怀中。
两人快要出门的时候,凌依依冷冷的扫了眼还在呕吐的如琴。“如琴,把床上的被褥全换了,房间里的血迹也收拾干净!这满屋的鲜血真不好闻!”
身为将军府的丫鬟,居然会害怕死人,还真是丢人。
凌依依自动将记忆中,第一次看到死人时,被吓哭狼狈模样扫出脑子,那不是她,一定不是她。
“对了,我没回来,不准离开!”
凌依依留下一句话,任由铁兰抱着离开了。
铁兰穿着带血的衣服,抱着蚕宝宝一样的依依走出闺房,锐利的双眸扫视四周院落,然后收回视线,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等凌依依收拾好回来的时候,房间已经被整理得干干净净,就连地上的血迹也被冲洗干净。
一看就知道,除了那床是如琴整理的,其它的事肯定是粗使丫鬟做的,就如琴那胆小的熊样儿!怕也不敢碰那一地的鲜血!
此时,如琴老实的站在房间的一角,双手环肩抱着自己发抖,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凌依依被铁兰抱进门时,她突然担眼捂着嘴里的惊叫,明显是被吓了一跳。
凌依依洗了个澡,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就连脑子都好使了一些,不太想为难人。“如琴去休息吧!”
如琴快速的施了一礼,“诺!”
然后大步的跑出房间,好像房里有什么要追她似的。
凌依依仍然是被包裹在棉被中送回来的,谁让这天实在太冷,她又病又伤又虚弱呢?
凌依依窝在棉被中,没穿鞋的小脚轻轻的跺了跺床板,小声的说道,“喂,我刚才可救了你一命,你认不认?你不要跟我说,刚才帮我杀了刺客救我一命,那些刺客是你自己要帮忙解决的,是抵那碗燕窝粥的恩的。”
床下一片寂静,就在凌依依想着这人是不是走了的时候,床下传来很轻的男声,带着些郁闷!“你想怎么样?”
凌依依嘴角带着窃笑,任谁呆在床下这么久都会郁闷吧!何况那人还欠了她一条人命!
“不想怎么样?只要你记得欠我一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有机会还我就好!”
床下的黑衣人听到这话,不开口了,几息以后,才传来很轻的一声“嗯。”
铁兰换了件曲裾,轻声的跟凌依依汇报。
“小姐,外面暗处没有人,但是院中的丫鬟婆子都起来了,依兰院外的侍卫也多了一倍!”
凌依依思索一下,慎重的吩咐铁兰。“把灯灭了,出去告诉众人,本小姐要休息,除了太医以外,其它人等一概不得入内!”
没有灯光,也好让床下那人有机会离开!
铁兰虽然不放心,但是仍然领命灭了灯走了出去,腰间挂着自己的配剑,房间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凌依依落水的身子本就虚伪不适,加上又流血就更加无力,说话的声音也极小。
“没脸贱人,现在你自个想办法离开吧!等会儿太医来了,想走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贱人骂谁呢?”黑衣人利落的从床下钻了出来,咬牙切齿的盯着床上拱起的一团,狠不得一掌劈过去。
凌依依才不上当呢?她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自己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