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名声,不知道聪明了多少倍!
如琴这次被老夫人罚打了二十板子,回来不躺个十天半月肯定好不了,这不残也要去半条命!
铁兰弯着腰快速的将凌依依的伤口处理好,催促着凌依依喝药。“小姐,还是把药喝了吧!药凉了就没什么效果了!”
突然想到,小姐以前喝药都是如画伺候着的,听如画说,小姐吃药很是费力,每次都要哄着才能吃!
“奴婢立刻去给您拿些甜枣来!”
“不用!”凌依依对着铁兰勾了勾食指。“铁兰,附耳过来!”
铁兰不解的弯下腰,疑惑的将脑袋靠近凌依依。
“你拿个花瓶把药装起来,然后……,明白?”
凌依依说完将药碗递给铁兰,眼底闪过一抹利光,稍纵即失。
铁兰自然的接过药碗,严肃的面孔上是一双带着怒火的双眼,表面的平静不能压制心中的愤怒与恨意。“奴婢明白!”
凌依依嘴角一勾,食指轻挑的勾了一下铁兰漂亮的下巴。“明白就去办吧!本小姐我还未恢复呢?就不留你暖床了!”
铁兰手一顿,有些反应不过来。
“刷”,光滑的下颚下意识的一收,撤离凌依依的玉指掌握,吓得愣神望着凌依依。
她那呆滞的眼睛如铜球一样睁得大大,有些不解的望着凌依依,随即端着药碗脚下凌乱的大步退了几步。
然后转身,随手拿起放置在案桌上的古董花瓶,将碗中的药汁往里面一倒,药碗随手一放。
铁兰抱着花瓶,悄悄的回头瞅了眼凌依依,看凌依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吓得抱着花瓶快速的冲出凌依依的闺房。
“哈哈哈……”
屋内传来可爱的低笑声。
铁兰脚下一滑差点摔摔倒在地,幸好她反应迅速,快速扶着门框稳住摇晃的自己。
心中闪过怀疑,她这是被小姐给调戏了?
铁兰一手抱瓶,一手拉拉身上的裙装,不好意思的扫视四周,看没有人注意她,才大步的朝着自己屋里走去。
听到身后那一声声调皮的笑意,是小姐真正的开心的笑,让铁兰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弧度。
凌依依在铁兰出去后,略显疲惫的身子虚弱无力,于是躺在床上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只能闭着眼睛养养神。
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在三名奇装异服的女子,熟悉而陌生的情感突然冒了出来,想到已经离世的两人,唯留一人在人间,心中不由得悲伤凄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院中响起熟悉的温柔声音,不是她的便宜娘亲是谁呢?
没想到她如此对待自己以后,还会来看自己,就一点也不心虚吗?不过,想来也应该来看看了,她再怎么说也是三夫人的亲生女儿,再偏心,总也不会放任不管,除非,三夫人真不想名声,真不想跟将军爹好好过日子了。
想来,这三夫人之所以不喜欢她凌依依,或许是因为他那有女儿控的将军爹吧!
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在丈夫心中是第一位的,这皇后不例外,老夫人不例外,三夫人也不例外,不然,那来那么多的争宠暗算呀!
三夫人罗氏披着梅红色的裘衣,抱着个汤婆子走了进来。“大小姐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
凌依依听到便宜娘的问话,不像是问她的,也就仍然闭着眼装睡。
如书打扮清爽的躬身走在三夫人身后,恭敬的开口,“昨夜太医来看过了,也开了药。说大小姐手臂上的伤有些深,恐怕会留下疤痕!”
“什么?”三夫人听到此话一惊,转头仔细的盯着知书,小声怒骂道,“你是怎么照顾大小姐的,居然让大小姐受了伤,留着你有何用!”
如书一听,‘砰’的一声,立马跪了下来。
“请夫人饶命,不是奴婢不尽心,只是那夜大小姐让铁兰守夜,将奴婢赶了出去,奴婢也无法知道刺客是何时进来的!”
‘啪’,三夫人温婉如春风的脸色一变,裘衣微动,抬起手使给了如书一个响亮的耳光。
“大胆,居然还敢推卸责任!”
如书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略带哭腔的低声求饶,“请夫人饶命!”
三夫人稍稍停了几息才道,“我那里有瓶上好的珍珠玉容膏,可以去除疤痕,等会儿你去拿来给大小姐用,一定不能让大小姐手臂上留疤!”
听到这里,凌依依对这个偏心娘亲的感觉好了些,至少她还是关心自己的,还派个人保护自己。
只是接下来的话,直接将这一点点侥幸给毁光了。
“这次就算了,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大小姐,如果大小姐有什么闪失,到时候峰回来,少不得会责难于我,那时候,你也不要怪本夫人心恨,少不了赏你一顿鞭子。”
温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还有些总味不明,像是嫉妒,像是心痛,像是想对凌依依好,心中又过不去,想冷漠对待,又不忍心。
如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