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明秋明等人帮着苏家采摘荷花荷叶赚了不少铜钱的消息不知是谁传了出去,隔天早上苏问正在喂养就听见大门被拍得咚咚作响,苏半曦则是和宁晨赵氏三人在后屋空地上趁着太阳没有升起来之前将板蓝根全部收起来切片晾晒以便于保存,苏时正在给扎好的荷花灯和天灯糊上纸,荷花灯的浅粉,天灯的米白色层层落在一起说不出来的惆怅美。
“问子,还愣着干啥,快去开门啊!”苏时脚边都是糊上纸还未干的荷花灯和天灯,一不小心就会让刚糊上纸的荷花灯和天灯报废,见苏问端着个食盆傻站在鸡圈面前,不由叫道。
苏问像是才回过神来似的哦了一声就匆匆将手中的食盆放在鸡笼上面,随便拍了两下并不脏的手就去开门去了,来人有四五个看见苏问的时候立马乐呵呵起来了,一边和苏问说话眼珠子就一边在院子里面巡视着,似乎想要看看苏半曦有没有在。
现在几乎整个屯家湾的人都知道,赵氏和苏时有个能赚钱又听话乖巧的女儿,还医术高超令人称羡,听闻昨天山明秋明两人都赚了不少,反正现在又不是农忙的时候,他们在家待着也没事干,于是就上门来碰碰运气,摘荷花荷叶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就当打发时间还有钱赚,这么好的事情谁不乐意啊!
只是今天看苏家一家人好像都在家,没有去荷花池了,难道是荷花荷叶够了?
苏问一看到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刚开始他去找人帮忙摘荷花荷叶的时候,哪个不是听钱少就不干了,最后还是山明秋明刘氏兄弟顶上来的,但大家都是同村人,心中就算有不渝,苏问也不会表现出来的,毕竟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家就要重新推倒房屋重造,到时候少不得要麻烦这些人。
让开身子让那五个人都走了进来,苏时看着他们进院子来的时候眼眸闪烁了一下,憨厚老实的脸上划开一个淡淡的笑意装作不明他们来意的问道:“你们快请坐,不知你们来…”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那些人的脸色变了变,随后一开始那个和苏问说话的中年男人清了一下嗓子才道:
“这不是听说你家有事要帮忙嘛,前两天脱不开身,今天刚好有空就想上门来问问你们家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不?大家都是同村人,你们家有事我们理应来帮帮忙,大朗你说对不对。”
苏时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笑着点头,不过话锋却微微一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麻烦你们了,但是让大家伙都白跑一趟了,我们家的事昨天已经有山明秋明那个孩子帮完了,这不明天就是盂兰盆会了,也没啥子大事了,真是对不住啊,要是大家伙儿不忙的话留下来一起吃个饭,你们看我家这房子该倒整倒整了,到时候免不得还要麻烦你们。”
本来那五个人听说苏家的事已经在昨天就被山明几人帮完了,心里都有点疙瘩,他们这上赶着来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苏时却说他们家房子倒整倒整了,到时候肯定有干不完的活计,哪怕只有一天几个铜板也是好的,便当下笑呵呵的和苏时说了一会儿话,话题几乎都是围绕着他家的房子该怎么倒整,当听到要重新推到重新扩大一倍建造的时候,其中有两个人的脸色是扭曲的,但随后就松了口气,毕竟这也是人家的本事不是,他们干嫉妒也没啥用。
快到午时苏时热情要留下他们吃饭,但是被他们拒绝了,说是家里婆娘做好了就不打扰了才离开的,苏问凑到苏时身边一边将苏时糊上纸干涸的荷花灯和天灯拎到架子上让太阳照射着,一边问道:“爹,咱们家真要和小曦说的那样推到重建吗?那到时候咱们住在哪儿啊?”
苏时昨天和苏半曦说的时候也说起这个问题,苏半曦倒是不在意说道到时候直接在推倒房屋旁边先建个临时房屋住着,反正最近的天气晴朗得很也不怕会有暴风雨来临之类的,不过房子也要快点建好才成,进入秋天这天气就说不准了。
“她还说明天咱们一家都去镇上放荷花灯去,也顺便让爹和她口中那个柳爷爷探讨一番,她说建造房子这事她也只是说说,具体的什么也不懂,还要靠着咱们来做,她只提供意见,还说什么院子也要用青砖铺上,说什么既然重建的话就要建好一点自己看着住着也心头舒服,爹仔细琢磨着小曦说的也有道理,也就听她的了。”
苏问倒是没有多少想法,虽然最近他也攒下了不少银钱,但是他也十分清楚青砖卖得有多贵,再加上苏半曦要在镇上开店借了不少钱不过看她没有放在心上的意思也知道她有自己的办法能解决的,“那到时候房屋修建好了,小曦镇上的店铺也跟着开门做生意了,她岂不是要两头跑。”
苏时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想也知道若是店铺和开始重新房屋了,最忙的那个人便是苏半曦,一是要时时刻刻看着新店,必要时刻还得自己上阵做药膳,二则是还要受累来回跑屯家湾看看房屋建造得如何,苏时心里也清楚宁晨这个孩子管不住苏半曦,不是他性子软,而是他对苏半曦的那种好已经到达了无条件的好,几乎什么事都由着苏半曦的性子来,“要不待会儿你问问小曦吧,若真的要两头跑的话,到最后受苦受累的人还是她,爹呢也没啥本事但是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