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抽时间回来看看我。刚刚我也打电话给我那小孙子让他回来吃饭。哎,这孩子总是有事儿。还好小晚赏脸。”老先生看着向晚满是欣慰,倏尔注意到了向晚的工作证,“你这孩子,怎么下班还带着工作证?快摘了,去洗个手,爷爷给你做好吃的!”向晚看了看自己的工作证,刚刚回家就惦记拿冰糖雪梨了,竟忘了这茬,向晚调皮地朝老先生做了个鬼脸摘下了工作证,塞进了包里。老先生是知道向晚的工作,时不时出个外勤,时不时加个班,就担心她体力跟不上,“你呀,有空就过来,陪爷爷吃饭,爷爷给你补补营养,也顺便让我施展一下厨艺啊。”说不上为什么,就是特别喜欢这孩子,觉得和她特别有缘。向晚连连点头。
毫无征兆,外面竟下起了瓢泼大雨。今天看天气不错,沈老先生便把古籍拿出来晒了晒,没想到这天变脸也太快了吧!
“哎呀!我珍藏的古籍啊!”说完,沈老先生就往外跑,向晚赶紧拉住,这么大年纪,怎么能淋雨?!
“爷爷,我去就好,您别出来啊!李叔,别让爷爷出来。”
“老爷,您呆着,我去帮向晚小姐。”看见老爷心疼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管家找了把打伞冲进雨里帮忙。
“真是的,我晒什么书啊。”沈老先生一边急躁地踱着步,一边责怪自己,“对了!”他似乎想到自己能帮什么忙了。
向晚和李叔抢救完书,已是全身湿哒哒的了。沈老先生已经让李嫂准备好了干毛巾,又端来了生姜黄糖水。
“快把这生姜黄糖水喝了吧!”把碗递给向晚,又转过身来低了一碗给李叔,“李叔,你也快喝点。”
“谢谢老爷。”碍于主仆身份,李叔有些不自在。
“哎呀,谢什么,现在不是封建时代,你们都是我的家人呐!”李叔感激涕零,一饮而尽。向晚也喝得一点儿不剩,“快入秋了,待会记得要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呀!”爷爷千叮咛万嘱咐。
明天还有工作,向晚等雨小了些便赶紧回了家。听爷爷的话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多盖了些被子,嗓子似乎有些难受,也没多在意。
采访的时间快到了,向晚居然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大家急得焦头烂额。甄臻还在一个劲儿地拨电话,无论拨多少次都是那机械的“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向晚这是怎么了?这不像她的风格啊!”陈余眉头紧锁,“我先给孙总经理打个电话吧!”这也许是此时最好的解决方法。
孙慕阳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有些坐立不安。电话响起了,秘书说是风采杂志社陈总编。
“陈总编,你说什么?向晚,哦,不,颜主编联系不上?她怎么了?”他听到这个消息时瞬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旁的白纸也被无意识地揉皱了。
“我们也不清楚什么原因,这不像是她的风格。电话打不通……很抱歉,采访要推迟了。孙总,实在不好意思啊!”陈余还在努力解释着。
“我知道了……”孙慕阳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抬起头镇定地说,“陈总编,采访的事情就延后吧!”挂电话,抓起车钥匙,冲到楼下。平时稳重的孙总,怎么竟如此不淡定,同事们看了,都有些讶异。
孙慕阳一路狂奔,他已经管不了什么交通法规了,明明天已经有些微凉,他却感到十分燥热,于是扯掉了领带。去往向晚家的路,他早已烂熟于心,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家的灯熄灭。刚停好车,就直接奔上楼,拼命按门铃,拼命敲门,拼命喊着向晚的名字,却始终无人应答。她这是怎么了?他有些手足无措。也只有她,才会让他这么地手足无措。他拿出电话,已经准备喊开锁匠了。
向晚晕乎乎地似乎听见有人在喊她,于是挣扎着起床,倚着墙壁艰难地走到门前打开门。孙慕阳看见她本来松了口气,可是向晚虚弱的样子又让他紧张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
孙慕阳的语气有些担忧又有些责怪,伸出手想探她额头的温度,这一动作却让向晚警觉性地后退一步:“你…你怎么来了?”向晚实在没什么力气,连说话都觉得吃力,“今天不能给你做访问,下次再说吧!”说完就想把门带上,却被孙慕阳紧紧地扣住了门把手,不由分说地上前摸住了向晚的额头,向晚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烧成这样!我带你去医院!”说完横抱起向晚就想往外走,向晚用仅存的力气死死地抓住大门:“不用你管,你放我下来!你走!”向晚的感冒的确有些严重,声音都变了,还伴随着咳嗽。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管不了这么多!你要讨厌我等你身体好了,再尽情地讨厌我!”
“嘭”得关上门,把向晚抱回了床上,盖好被子。向晚此时再没有力气征讨,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整天,孙慕阳都在细心地照料着向晚,他给她换着额头上的毛巾,不停地试着额上的温度,直到退烧,他才松了一口气。他也许是在做梦,她就在自己的眼前。孙慕阳俯下身,犹豫着,最终只是在她的脸庞落下轻轻一吻,却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