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墙的便利贴上写的字都是寥寥草草,龙飞凤舞的,只有她自己的干净又秀气。
她沾沾自喜,指着墙壁上的说,“看这是尚文惠写的,不是这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旁边的那个关我屁事,人家写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去给人家评论关我屁事…还有那边那个相框中间那个,是陶止维写的,孙加成,王八蛋,人渣。你都不知道那个孙加成有多膈应人,他跟人家好的时候却跟别的女孩睡了,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人渣!”
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出声来。
她也不笑了,看着他,“刚才你跟乔俞斌怎么了?”
他也敛起笑来,摇摇头,“没什么?”
她又不傻,刚才他们两个打篮球那个架势像是真的打起来一样,“你们两个没吵架?”
“没。”李毅城说的轻松。
她盯了他两眼,哼了一声,“谁信啊。”
他再没说话,只是云淡风轻的笑,她也没说话,从手工奶茶坊出来才知道下雨了,豆大的雨点,在门口才听到了啪嗒啪嗒的声音,他们出来谁也没带伞,本来天气还好好的,也没料到会下雨。
她烦闷的一声,看了看他身上的外套,“跑的快不快?”
他脱下外套来撑在她的头上,“我挺快的,你行不行?”
她挑了一下眉头,自信满满,“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衣衫很薄,撑在头顶还会有雨滴顺着衣服的纹理流下来,都说天衣无缝,现在才知道衣服也兜不住水,那条小路上的行人也少,他们跑到尽头躲到一家店的厦子底下,叶宿雨身上都湿透了,李毅城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雨势更大,还有风,凉凉的垂在身上,只是觉得冷。
她只顾着笑,屡着自己往下滴水的头发。
“你乐什么?”
“没有,我觉得你跑的不算太慢。”
“看不出来,你跑的也挺快的。”
“那是,我当时可是全市短跑冠军,我跑的可快了,你不知道,我跟几个男的一块跑,有一半比不过我。”她说的很认真,眼里都泛着光,眼角荡开笑意,“我们体育老师都说我是一株好苗子。”
外套就是一个仿衬衫似的,很薄,他把湿外套拧干水给她擦头发,老板在柜台上坐着朝外看,她要他停一下,她进去店铺,买了一瓶水出来,冰糖雪梨,甜甜的,也不腻,她特别喜欢喝,她递给他。
他一股脑的喝下去。
“下午我还有课。”她突然想起来,下午课老师是王子,秃头,带着厚重的聚焦眼睛,驼背,身高一米八五,又瘦,喜欢穿黑色的凉鞋,不穿袜子,平时一副勇往直前的样子,两腿兜风,偏偏爱讥讽人。
叶宿雨风风火火的赶到的时候教授已经点完名了,她跑到教室前门,王子刚打开书,抬起头来把眼往上抬,使劲的看着她,看着叶宿雨也难受,偏偏仰着头,一副吃力的样子,“迟到了?”
她站着,僵在那里,不说话,王子已经走到她面前来了,她只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眼前多出了一五根半截的脚趾头,她更不敢抬头。
“给我个理由。”
“下雨了。”她回答的干净麻利,拿今天的天气做挡箭牌。
“下雨?那别人怎么都能来到呢?”他指着坐着的各位同学,叶宿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鼻尖上都开始冒汗。
“你知道我是怎么上的学吗?知道我是怎么变的后背坨的吗?”
叶宿雨被王子的气势吓到,头一直摇着。
还能怎么弄得?天生的呗。
“我这是上学的时候太累了,你知道条件多艰苦吗?我这是一直提醒自己要向前,要前进,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座位上一个男孩开口,“老师,那你们当时是不是都要点蜡烛晚上?”
王子脸上一喜,“你怎么知道?”
“你看你的头发,我说怎么长的这样,原来是被蜡烛烧的,我还以为你天生秃顶呢。”
班里哄笑成一团,叶宿雨也憋不住笑出了声,却被王子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回去了。
王子指着班里是人,声音又高了几个分贝,“我上学的时候女同学都喜欢跟我同桌,她们都被我这双迷人的大眼睛迷倒了。”班里人都憋着笑一直听王子讲完他身上的经历,又觉得佩服,难道王子拿的镜子跟我们的镜子不是一个版本的?
“当时下着大雪我都跑着去学校,那个时候寒冬腊月还没有这么好的条件,”
叶宿雨可劲的点头,直到王子终于放过她,她才回座位听课,摊开本子可是一点也听不下去。
下课的时候外面的雨小了很多,滴滴答答的拍在路边的木槿树上,也拍在高大的法桐上,透过叶子的缝隙落下来,还能打在头顶上。
乔俞斌走过来拉住她,他撑了伞。
“要不要一起走?”他把伞举过她的头顶,伞很大,他们两个隔得距离并不算太近,可是却也将两个人罩的严严的。
这是那天晚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