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随时可以。”
天色渐晚,白栀子告别了钱老,本想直接回家,但想到自己去了军校之后估计去诊所的时间会大大减少,又想到自己账上可怜的数字。她坐上了去诊所的公共悬浮车。
到了诊所,白栀子看到有几个颇为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的位置前。
那些人看到白栀子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中间为首的一个壮汉看到白栀子很是激动道:“医生,我终于等到你了,上次真的是很谢谢你!”说着他激动地要拍拍白栀子的肩膀。
看到那感觉有自己头那么大的手掌向自己拍来,白栀子果断往后撤了一步躲开了,走到位置上,疑惑道:“你们来有什么事?是上次的治疗有什么后遗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