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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顶顶帽子可真是太大了。
白栀子站在受审台上,不改松散的姿态, 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很快就又垂下,一副兴致缺缺的无所谓模样。
“出身于贫民窟的下等人就是没有规矩。”轻视不屑的声音清晰地传到白栀子的耳朵里。
“所以说贫民就是没有教养, 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居然还敢摆出这副不成样的作态。”
白栀子不为所动, 抬眼看向设置在高处的圆桌,过了一会儿, 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容。
“我这个出身下等的贫民有没有教养还轮不到一群高高在上,长了张嘴就知道用来放屁的上等人来说。”
她把最后那半句话拉得很长,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