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就不是什么圣母,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小女人,反正长痛不如短痛,趁着自己陷的不深,早早脱身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去。
梁士骁拧眉不语,眉宇间的褶子拧成一个疙瘩,手上的力道却在慢慢加重,周身散发着寒气。
她果然是想跑,就跟上次刺杀那件事一样,她再一次萌生了逃跑的念头,只是这次他以为他们的关系早已跟先前不一样了,她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所以,他才会拉她来这里,可是结果却让他吃惊不已。
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对她居然无法掌控。
李苑丹吃痛皱眉,试图抽离被他握住的手,“放开!”
“不放!”梁士骁危险的眯眸。
李苑丹无力的扶额,叹息一声,“梁士骁,咱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要当皇帝,而我只想当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咱们两个不合适。”
“合不合适?你不清楚么?”梁士骁抿唇,意有所指的说道。
李苑丹的脸在一瞬间红了,暗骂一句‘流氓’!
“好了,别闹了,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我会给你时间,但是你千万不要再说分手那种话了,让人听了非常的不舒服!”梁士骁的语气软了下来,湛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低头不语闹脾气的某人。
他竟然认为自己在胡闹!
李苑丹顿时感到头更加的痛了,再次叹息一声,“梁士骁,我要回去。”
她现在只想静静,心乱的很。
“好!”梁士骁拉着李苑丹向外走去。
外面的雨已经下大了,断断续续的雨帘从房檐滑下,砸到地下的小水洼,溅起细小的水花,放眼望去,雾蒙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的宁静,依稀可见细小的雨丝从天空落下。
李苑丹站在门口的那一刻,看着雾气萦绕宁静非常的小院,竟然不想走了,她突然觉得这里安静的让人舒服。
“怎么又不走了?”梁士骁撑着伞看着手边的李苑丹,看着她眉眼间的阴云,慢慢的舒展开来,那卷翘的睫毛上下忽闪着,挺巧的鼻头,细腻的脸颊,微翘的嘴唇,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这里好安静啊!”李苑丹弯唇。
“喜欢这里。”梁士骁挑眉。
“嗯!”李苑丹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那就不要走了!”梁士骁揽住李苑丹的肩头。
李苑丹刚想点头,脑海里就闪现出刚才那群人跟梁士骁密谋的画面,眉头不自觉的拧紧,“我要走。”
话落,李苑丹一把夺过梁士骁手里的油纸伞,大步的向门外走去。
画风转变太快,梁士骁有些怔忡。
看着那抹粉色消失在雨里,梁士骁好笑的摇了摇头,真是个爱闹脾气的小女人。
等梁士骁走出来时,上了门口的马车才发现人根本就没在里面。
梁士骁不由的蹙眉,一把撩开车帘,“齐安,人呢?!”“爷,她打着伞出来时连看都没有往这里看,就像西边走了。”齐安如实禀报着。
梁士骁拧眉森森的看着齐安,抿唇不语。
“爷,我已经让李四跟着她了,您放心!”齐安低着头,却感到如芒在背,头皮一阵阵发麻。
梁士骁二话没说,落下车帘。
齐安急忙上车,挥了一把鞭子,马车快速的像西边追去。
李苑丹一个人打着伞,走在满是泥泞的马路上,脚下的泥水早已浸湿了她的鞋子,裙摆处也早已变得泥泞不堪。
李苑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她现在不想看到梁士骁,她想静一静,其实她就是一个胆小鬼,她怕死怕麻烦,怕自己对梁士骁投入太多以至于自己不能全身而退,毕竟现在的梁士骁太危险了。
兜兜转转不知走了多远,她站在岔路口,眯着眸子四下看了看,心里一阵无力,暗骂一声,居然迷路了,这他妈那里是东南西北啊!
就在她满脸迷茫的时候,一辆马车在她身边走过,李苑丹以为是梁士骁的车,淡淡的扭头看了一眼,正好跟车上的人对视一眼。
得!
是个陌生人。
李苑丹漠然的低下头,心里暗想着,梁士骁你要是现在出现,老娘就跟你好,你要是不出现,老娘就跟你散。
李苑丹感觉自己快要被冻僵了,浑身有些瑟缩的站在那里,自己是悔恨盘旋,冲动的惩罚就是现在她快要冻死了!
迷茫的寻找着周围有没有熟悉的建筑,并竭力的搜刮着脑袋里的记忆。
这时,走过去的马车,又倒了回来,马车上迅速走下来一个男子,正是鹿城县令李兴。
李兴一脸惊喜的看着雨中撑着伞的李苑丹,紧走几步,“飘飘,原来你没有死啊!?”
李苑丹神色一愣!握着伞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因为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飘飘,这大雨天的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李兴走到李苑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