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跳进房间,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同床边的少女一起在嘲笑床上那个不知羞的懒虫。
楚瑶因为脸上蠕动的不明物体感到痒痒的,伸手拨了拨,嗯,终于不动了。这下可以接着睡了。可是一秒后,“啊~,死丫头!”震破耳膜的河东狮吼响起。
突然睁开眼睛,一个漂亮的反手摔就将心蕊扔到了床上。趁呆愣之际,覆身压上。
“皮痒了?恩?敢扰我睡觉?”阴狠狠地目光直射心蕊。熟悉楚瑶的人都知道她的起床气是很大的,敢这么不知死活的叫醒楚瑶的恐怕也只有心蕊了。
心蕊将双手伸至头顶呈投降姿势,却不想暴露了手中的逗猫棒,一颤一颤的。看在楚瑶眼里更是让其火大。
“我看你是皮紧了,我就受累给你松松。”眼睛眯成一条缝,手伸到心蕊的腰处,左挠挠,右挠挠。
“啊哈哈,瑶瑶,啊哈哈。你就啊哈饶了我吧。哈哈。”心蕊忍不住的左右扭动,却也是难逃楚瑶的魔爪。
“死丫头,我要是不让你笑得起不来身,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很明显,楚瑶泄愤了,心蕊悲催了。
心蕊和楚瑶刚刚踏进校门就被张晓婉一众人堵住了路。唉~一大早的好心情呀,就这么没了。
今天的张晓婉一身红色风衣,自古巾帼英雄素爱红色,可这一身红没有让其感觉英姿飒爽反倒是让她穿出了一丝魔女的味道。张晓婉抬起手看了看昨天新做的指甲,趾高气昂的走到心蕊的面前。“夏心蕊,后天可就是校庆了。我劝你还是赶紧和朋友们告个别吧。别回到时候没有机会了。投票一旦公布你输了,我要你立刻滚出学校。再也不许踏足这里。”
心蕊看着张晓婉阴狠的表情不明所以,其实她和张晓婉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明白张晓婉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
显然心蕊低看了女人的嫉妒心,尤其张晓婉还是一个锱铢必较、小肚鸡肠的女人。
心蕊懒得与张晓婉争执,说了一句“等你赢了再说吧。”就侧身而过。徒留张晓婉一众人站在原地。
“夏心蕊,我倒要看看等你离开学校的时候是不是还能这么漠不关心。我要你跪着求我。”
“我们走。”
不远处劳斯莱斯里的男人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中,降下车窗后就有一个黑衣人走上前身体微弓等待指示。
“盯着那个红色衣服的女人,一旦她对夏小姐做了什么事情。加倍奉还。”自己都不舍得苛责的人,她竟然敢动,找死。
想了想继续说道,“另外派人随身保护夏小姐,不要让她发现。”
“是,boss。”
劳斯莱斯飞快的向前驶去,只留给众人一道模糊的车影。反观路旁,唯有一群花痴女仍在感叹“极品呀!”
车内的左森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批改文件的欧阳彻,笑了笑。“终于要出手了吗?”
欧阳彻还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势在必得。”
左森将视线投向车外,那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孩子,阿彻和她在一起应该会幸福的吧。更何况这两天小紫一直在自己耳边念叨,对这个女孩子恐怕想讨厌都讨厌不起来了。
阿彻这个闷葫芦都意识到自己的心了,也是时候让那个傻丫头知道自己的心意了吧
放学后,心蕊并没有去打工地点,而是来到在c城最为著名的乐器房‘响悦’。这段时间总是请假,明天也不知道老巫婆要怎么处置她呢。刚要推门,却不想从里面出来了一个人。
心蕊这一个多月在学校已经尽量不乱走动了,却不想还是遇到了。“学长。”
“好巧,你也来看乐器?”和心蕊一样,在出了上次那件事后第一次相见,秦少峰也有一丝的尴尬,但还是喜悦多一点。
“啊,是的。”
“……”
“……”
就在两个人相视无言倍感尴尬时,屋内的老板娘看到了心蕊,笑容立刻堆满了脸,急忙走了出来。可在看到心蕊后立刻换上了泼妇表情。开头就是劈头的一顿骂。“死丫头,你还知道来找琴姨啊,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心蕊连忙将手抬到齐耳处,憨憨一笑“我哪敢呀,琴姨。我这不是来了吗?您就在我学长的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秦少峰一时间被心蕊的笑容慌了神,在他的认知里心蕊一直都是如莲花般清冷,灵动的。却不想其竟也有如此憨态可掬的一面。
“原来秦少爷是蕊蕊的学长呀。”许琴这么多年摸爬滚打,看人的功夫自是不差的。说他对蕊蕊没有想法,打死她她都不信。
“既然是心蕊的长辈,就不要再叫少爷了。叫我少峰吧。”比起之前和许琴的对话,秦少峰的语气中多了一份尊敬。
“哦,我和心蕊好久没见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聚聚?”
秦少峰又怎么会听不懂其中的意思,“这次还是算了,等下次吧。那,心蕊我们学校再见。”
“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