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整个屋子漆黑一片。外面的阳光丝毫都照射不进来,偶尔的一束亮光闪过墙便上闪出清冷廖人的寒光。墙角蜷缩着一个女人,身体不规则地颤动着,披头散发的样子好像一个女鬼。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给我,给我。”
‘啪’墙角的女人看到光亮后失神的向门口扑去,却被从门口走进来的人一脚踹了回去,身子重重地撞到墙上就像秋天的落叶一般摔落在地。咳,一丝鲜血从女人的嘴角流出,让她的面容更显狰狞。
门口的男人正是从医院离开的欧阳彻,褪去了平日里的西装领带现在的他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紧身皮裤,上身是一件纯黑的貂裘大衣。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下宛如地狱而来的撒旦,让人心生寒意。
“张晓婉,人有一生一死,生,上次我已经给了你。现在,你只有死了。”
地上的女人抬起头看着欧阳彻,虽然蓬头盖面的但不难看出确实是昔日的校董女儿张晓婉。“呵呵,欧阳彻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死也是一种解脱。“啊~~~~~”
“闭嘴,大哥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踩在张晓婉身上的男人身穿黑色风衣,体型格外健硕,看着脚下的张晓婉剑眉紧皱眉宇间满是戾气。
“赫铭,放开她。”欧阳彻看着地上大口喘气的张晓婉,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既然你这双手只会偷拍,怕也是没什么用了。”看着张晓婉连忙缩起的双手继续说道:“一天一根手指,就让你再活十天。”
张晓婉惊恐的看着拿着刀向她走来的黑衣人护着手指向后爬去,“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啊~~~~~~”
“砰”“大哥?”赫铭捂着被欧阳彻击中的腹部单腿跪地不可思议的看着欧阳彻,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哥刚刚走出暗室就给了他一拳,而且毫不留情。
“一心会会规第二条。”欧阳彻面无表情的看着赫铭,但是紧抿的唇说明他现在是及其愤怒的。
听到会规,赫铭再没有刚刚的怨愤,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无淫,无毒。”
“仅此一次,再有下次会规处置。”
“是”
离开地宫的欧阳彻再次赶回耀阳私立医院,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柔黄的灯光下心蕊的面容显得格外温柔。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淡淡的阴影,惹人怜爱。欧阳彻细细的打量着心蕊,却没想到心蕊突然睁开了眼睛。
心蕊看着欧阳彻脸上的惊慌无措,就像一个被抓包的孩子微微勾起了唇角。也许老奶奶说的对,爱情里面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即使努力了也无法在一起,可是最起码未来的某一刻再想起这段时光不会后悔。
欧阳彻看到心蕊嘴角的笑容立刻坐在床前将心蕊抱在了怀里。“不生气了,嗯?”眼前的欧阳彻那还有半分狠戾,声音柔的都要滴出水了。
“我为什么不生气?你凭什么那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我?他们欺负我你~你也欺负我?”心蕊本来是想要逗一逗欧阳彻的,却没想到越说越委屈。到后来竟然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欧阳彻挨着心蕊的粉拳没有丝毫的怨言,反而还轻轻的抚着心蕊的背为她顺气。对于他来说只要心蕊能将心中的怨气发泄出来,哪怕是刀子他都受的甘之如饴。
“乖了,别哭了。我心疼。”
“欧阳彻,你混蛋。”
“是,我混蛋。
“欧阳彻,你混蛋。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
“我混蛋,所以你就不要哭了好不好?”欧阳彻低头吻上心蕊的额头,鼻尖,粉唇。每一下都是极致的温柔。
“。。。。。。”
欧阳彻将心蕊慢慢地平放在床上,自己也小心翼翼的躺了上去。刚刚想伸手将心蕊搂在怀里却没想心蕊自己靠了过来,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后还不忘亲昵的蹭了两下,嘴里还嘟囔着“混蛋混蛋”欧阳彻在心蕊的头顶轻轻落下一吻,心里暖的一大糊涂。
看着怀里小猫一样的心蕊,欧阳彻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心蕊变得主动了。这无非是一个好的开头。
这一夜软香在怀,欧阳彻睡得及其舒心。
心蕊早晨起来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了欧阳彻的身影,摸摸早已凉透的床心里是说不出的失望。下床走到床边拉开帘子,映入眼帘的却是银装素裹的一片。“哇,下雪了!”心蕊看着白皑皑的世界,感觉世间的一切喧嚣都被吞噬了,整个人顿时精神了好多。
快速的洗脸刷牙,披上一件棉衣心蕊就奔了出去。却不想在门口处~~‘砰~’“啊,好痛。”
“怎么又乱跑?外面那么冷,不许出去。”欧阳彻霸道的将心蕊虏回了床边。“把上衣脱了。”
心蕊看着欧阳彻伸过来的手顿时一激灵,她以为欧阳彻又要兽性大发了,用力拍开欧阳彻的手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说过不逼我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心蕊脸上的惊恐就像一把尖刀一下一下凌迟着欧阳彻的心,他想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