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码了这个文以后,作为一个二少痴汉的我,突然就成了道长粉了_(:3ゝ∠)_
再次感谢师父的技术指导,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手残2333
看文愉快~059
最后一局,墨城出战的是个自荐的天策,听说傲血玩得特别溜,温苒反正也没玩过这个马上职业,只能做个外行看看热闹。
开局军爷任驰骋上马和剑纯粑粑对撸了一波伤害,天策御突奔撒丫子跑远。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白衣楼信心膨胀,温苒满脑子都是风华正茂的道长和撒欢儿的二哈,忍不住在□□里吐槽:“这……太太太太无耻了,敢不敢正面怼。”
“切!”果然就有人拆她的台,尘颜师父极为不屑地哼哼:“赢了一场就飞上天了是吧,你懂什么,这天策玩得很溜的嘛……当然,再溜也不是大师兄的对手。”
“有你这么当师父的么?”温苒拍桌,“都不表扬我!信不信把你卖到寇岛去。”
“不说是不想打击你的少女心和自信心,刚才那个花哥摆明了是让你的。”尘颜闲闲地说。
温苒这下懵了:“这人脑子瓦特了?他找上我们,他说要切磋要赌注,结果他不跟白衣楼打就算了,还给我放水?爱上我了?呸呸呸!本姑娘掐指一算,不是他脑子被驴踢了,就是你脑子被驴踢了。”
“嘿嘿嘿!孽徒要造反么!”尘颜佯怒,温苒懒得跟他说,专心看比试。
过了一会,尘颜师父又给她发来信息:“墨不永怀这个人打什么主意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真要吊打你,一定不会用这套奇穴。如果和他对局的是白衣楼,他可能要考量一番,但是你,生存只需要南风就够了,先手黏上你,开场用得好两波伤害直接完爆。”
温苒沉下心来自己回忆了一番刚才的对局,那个花哥走位确实一步不错,原来还真是个心机boy啊,看来他应该另有打算,就是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些什么纠葛。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温苒好奇地问。
这下换尘颜师父无奈了:“可能只有白衣楼自己才猜得到,他们之间的事,我哪儿知道得那么清楚。”
“哎呦……忘了说了,某些人今晚打得挺精彩的嘛!还勉强算得上我的徒弟。”
温苒觉得自己要恶心得吐了。
060
话锋这么一转,尘颜师父一言不合就开启了碎碎念的解说模式。
醒木这么一拍呀,前面说到军爷撒丫子跑出去被剑冲,白衣楼下了吞日月接一个大道控制住对方,对面的军爷开风解了这个定身,爆发加持,持枪立马逮住机会反击,说时迟那时快,剑纯粑粑立刻开了凭虚闪避,补个蛋壳,军爷的爆发就落了空。
火石电光间,对面的军爷一个灭免控强行脱出吞日月范围,一个疾想脚底抹油,但白衣楼已经蹑云追上,顺势接了个梯云纵。
那个军爷看到这儿,心里大概暗搓搓的想,机会来了!
回头就是一个突。
白衣楼不愧为白衣楼,小轻功躲掉了这个突。
“琴娘你好棒!”正精彩呢,妖炮哥突然在yy里狂喜得尖叫。
温苒哼哼唧唧两声,嗔道:“说,你刚才是不是偷偷溜出去干别的了,都不看我怒打花哥。”
“哎呀,”妖炮哥磨磨蹭蹭了半天,“太残忍了,你叫我怎么下得去眼。”
“去去去!姑娘我打得那么精彩,你个没良心的,”温苒一个人傻乐了半天,哪根神经又不对了,突然就吐槽起来,“对面就跟洗脑了一样,我知道大家都对新爹心生厌恶,但是难道琴娘就这么没人爱?好歹也该舔舔舔,琴娘求嫁什么的!”
妖炮哥顶了一句:“你就脑补吧!”
忽然有个人插话盖过了妖炮哥的声音。
“是打得不错,怎么,琴娘嫁不嫁?”
“嫁,怎么不嫁!”
温苒想也没想就顺口答道。
等下,谁这么捧场?这剧本不对啊……而且这个声音,该不会是……
温苒点开yy频道,看到白衣楼名字旁亮起的小绿点,吞了吞口水,又戳开游戏界面。
尘颜师父的声音响起来,有些戏谑:“叫你不好好看比试,那个军爷还想自断任驰骋骗剑飞,也不想想大师兄是什么人。”
屏幕中,剑纯粑粑一个八荒归元,红衣的军爷轰然倒下。画面中,白衣翩跹的道长持剑向琴娘走来,绝世而独立,傲然而独绝。
061
很久之后,温苒才总算摸清楚【墨不永怀】这个的心理——有的人对游戏很执着,有的人是执着于游戏背后那个人。
赢不赢温苒是其次,能不能得到白衣楼的承诺也是其次,一次小小的试水,渴望的是有一天百分之百把握下的完胜,他要打败的是白衣楼这个人,不是打败,是彻底摧毁。
“果然很精彩!”人群里有人评头论足细节,温苒听不太懂,心里觉得总之很牛逼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