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男生寝室里。
周苏正在整理一些没用的事物,准备拿去丢掉。
一旁的室友林顾宁看着莫名显得有些怪怪的周苏,问道:“这些都要扔掉吗?”
周苏点点头。
林顾宁看着箱子上的东西:“这只录音笔还这么新,什么时候坏的?”
“没坏。”周苏这么回复着,一边继续清理着自己的物品。
林顾宁半开玩笑似的说:“没坏?就这样丢掉太可惜了吧?要不给我好了。我正好缺一个。”
“可以。”周苏沉吟了一会儿,“记得用之前帮我格式化掉里面所有文件。”
林顾宁不客气地拿走了录音笔,笑嘻嘻道:“谢啦。”
经不住方文中的死缠烂打,徐朗最终还是同意加入动漫社团。
在此之后,蒋座铭再也没有那么频繁地出现在自己周围,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不会处理这种情况,与蒋座铭之间的关系突然之间就变得那么怪异。
以前只是普通朋友,再次相遇之后,对方却目的明显而明朗地向自己表达爱意。
徐朗没有住在学校宿舍里,而是自己在外租了房子。
改造了其中一个小房间,加强墙壁的隔音效果,还添加不少录音设备。
以前他很喜欢在网络上直播唱歌,因为真的很喜欢唱歌这件事,但是……
“鉴于你自身特殊原因,我希望你不要再进行此类活动了。”
那时候的声音再次传进耳朵里。
徐朗自言自语:“一句话就让我再也不能在别人面前唱歌,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让人火大。”
就算没有刻意使用能力,有时候,唱起一些在情感上能让人有共鸣的歌时,自然而然的,一些歌词话语就会催眠到听众,因此闹出过一些事件。
所以就算自己多么不愿意,也只能乖乖听从了。
“从小的愿望就是想成为一名歌手的。现在却沦落到只敢一个人躲在这里唱,还真是命运无常,可怜呐。”
也就是因为如此,才在之后喜欢上了角色扮演,因为在舞台上玩的时候,在那样的环境里偶尔唱歌也不会被别人听到。
这样的理由也真是够了。
徐朗摇头,为自己叹息。
另一边,蒋座铭家。
蒋座铭意外地看着开门进屋的蒋振鹤:“今天怎么回来了?”
“回来拿一些东西,顺便跟你说件事。”蒋振鹤依旧板着他的那张脸,“‘炎’越狱了,最近多注意下安全,我怕他会再来找你麻烦。”
“炎?”蒋座铭意识到哥哥说的是之前袭击过哥哥的那位一字族人,“竟然会被他逃掉,你们最近是不是也太松懈了。我不觉得他会来找我,毕竟我对他而言,没什么用途吧?”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要是被他抓去,我可还是会很烦恼的。”
蒋振鹤说完,径直走向地下室。
蒋座铭仰头躺在沙发上,等蒋振鹤回来经过身旁时再次出声:“就算你跟我说,让我小心,真被他找上门我可是毫无招架之力,我的字,可是废字。作为你的弟弟,我想申请点特殊待遇。”
“什么待遇?”蒋振鹤沉默了一会儿,有了主意:“住进专门关押字族人的缠字监狱吗?”
若是别人,这话一听就是开玩笑的,但是如果是自己哥哥说出来的话,蒋座铭知道他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把自己送进那座监狱……
赶紧把哥哥的那个想法扼杀在摇篮里:“关押罪犯的监狱,我住进去不太好吧?我一个人住太危险了,我想……”
蒋振鹤面无表情地吐出埋怨的话语:“我可不能天天回家,现在另一个我还在办公室里看那些积堆成山的报告。”
“别,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我受伤的几率更大。”
他想的才不是这个,而且,哥哥天天回家住什么的,完全,不想!
“如果和徐朗住在一起,凭他的能力应该足以不让你担心我了吧。”
蒋振鹤终于看向蒋座铭,眼里有了不一样的情绪:“徐朗?”
他低头操作移动终端,看着上面调出的信息,“同一所大学。”
陷入思考,最终回复蒋座铭,“我会去询问他本人的意见。”
蒋座铭举手:“我能要求是小谷哥当说客吗?”
蒋振鹤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瞪他:“他请假约会去了,我联系不上他。要不是他请假,我就不用看那些该死的报告!”
“这样子啊。”看来又是哥哥哪里惹到小谷哥了,此时联系他的话估计自己还会被牵连,完全不想趟浑水,“那就拜托哥你了。”
洗完澡,正准备上床,放在一旁的终端显示着蒋振鹤发来的通信请求。
徐朗喃喃自语:“大晚上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按下确认。
蒋振鹤的声音从终端里传来:“我想让座铭在你那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