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到半分钟,申小谷转过身,大步离开部长办公室。
皮鞋有力地踏在地面上,一路远去。
蒋振鹤闭上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
在他叹气的同时,申小谷停下脚步,回头。
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
他睁开眼,眸里的哀伤仿佛能滴落出眼眶,看着所爱之人所在的方向。
蒋座铭约徐朗在周末出门,作为有点宅的徐朗虽然不是很情愿,还是被蒋座铭强行拉着出了门。
周末步行街上的人流有些拥挤,蒋座铭握紧牵着徐朗的手,穿梭在人群中。
徐朗不明所以地被蒋座铭带着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蒋座铭报以一个保持神秘的笑容,看来并不想直接告诉徐朗此行的目的地。
身边的路人数量逐渐减少,最后蒋座铭带着徐朗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家看上去充满萝莉公主风的店前。
“哈?”徐朗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建筑,不肯再向前迈出一步,“你要在这买什么?”
蒋座铭半搂着徐朗,将他推进店门:“你在怕什么?”
放在门口的风铃被风带动,清脆地响了起来。
屋里的装饰虽然跟店外一样属于可爱风格,却没有像外面那么夸张了。
徐朗好奇地看着,猜不出这是一家什么店。
“欢迎光临。”
原本背对着的门口的粉红色蛋椅转了过来,可爱的小女孩面上的笑容在看清来人的瞬间,耸拉了下来。
深深的嫌疑:“怎么是你。”
蒋座铭问道:“你妈妈呢?”
“在楼上,过一会儿就会下来了。”
小女孩将蛋椅转了回去,然后又转回来。
这次,她把好奇的视线投向徐朗,“是你们俩中的谁要定做戒指啊?”
“戒指?”
徐朗疑惑地看向蒋座铭,后知后觉想通蒋座铭的意图。
蒋座铭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回答:“一起。”
小女孩点点头,自顾自坐在蛋椅里玩起一些小游戏。
店主人下楼,歉意地对蒋座铭说:“有点忙,让你久等了。这次是想做什么样的?”
蒋座铭笑意不减:“婚戒。”
女主人看着俩人,明了地点点头:“那是想做普通的还是?”
“藤戒。”蒋座铭果断回答。
这家店做的戒指,普通的就是指所有由金属、宝石、塑料、木或骨质等制成的。
而藤戒,是由字族人能力催使而成的戒指,制作最简单却也最特殊。
一旁的小姑娘讶然地从蛋椅上跳了下来,提着她的公主裙跑到徐朗身边,抬脸看着他。
伸手拽着徐朗的衣角,小小的脸上一脸的严肃认真:“你要和他?一起做藤戒?”
能听的出来,小姑娘在说“他”这个字时,有多嫌弃。
徐朗笑着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大概吧。”
他听说过字族人“环”的故事,却不想原来环就在这个城市,而且开着这样一家店。
小姑娘气鼓鼓地嘟着嘴,瞪着蒋座铭:“我拒绝!”
店的女主人,朱浮蹲下身:“不能这么对客人哦。”
“我不要给这种人做戒指!”
朱清时撅着嘴,将脸扭向一边。
朱浮露出为难的神色:“最近店里的财政赤字,昨天定的两米高的水果蛋糕,待会儿还是打电话退了吧。”
朱清时哀嚎一声,立刻抱住蒋座铭的大腿:“我做,我做还不行嘛!别退我的蛋糕!”
徐朗小声问蒋座铭:“你对她做过什么?她这么讨厌你。”
蒋座铭无奈:“大概是因为,在她离家出走向我求助时,我没有同意收留她,而是选择送她回家……”
哄好朱清时,让她乖乖听话后,朱浮起身,侧身对俩人说道:“请上楼。”
她在前面引路,带着俩人来到二楼一间房间里。
这间房间里,绿色的粗壮藤蔓爬满了所有位置,包括地面。
能明显感觉到,充盈的灵能在这个房间里流转,让人觉得很是舒适。
朱浮从靠窗的一节藤蔓上摘下两枚黑色的米粒状种子,让徐朗和蒋座铭伸出手指,掌心朝下不要动。
将种子分别放在俩人的无名指上。
坐在一边的朱清时收敛刚才那满脸不情愿的情绪,盯着俩人手上的藤蔓种子,瞳里的金色浮现。
徐朗就见到了极为美丽的一幕。
黑色的种子中,那抹绿色开始破壳,自己缠绕着自己,快速生长。
在空中融为一条后,顶端再次分开,绕向徐朗和蒋座铭的无名指,首尾相连地转着圈。
淡绿色的光点一直迷漫在周围。
朱浮提醒道:“两位,请使用各自的字。”
见徐朗似乎不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