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韩夫子家的事情最后解决的怎样了,总之在第二日的中午,老爷子便背着个小包袱再次上了梅山。
于归是在午膳之时见到的韩夫子,手中端着为父亲准备好的午膳,前脚刚迈进屋,便瞧见了坐在一旁梨花木椅上面的长须老者。
到底是出了何事,怎的不到两日的时间,这人就变得这般的憔悴了。
从前总是一副精神矍铄的模样,即便是粗布麻衣也是穿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胡子虽然稀疏了些,可是从来都是顺溜着的,哪像今日这般,衣衫干不干净倒是瞧不清楚,可是上面清晰可见的褶皱却是那般的显眼,脸上的神色有些晦暗,应是睡的不好的缘故吧。胡子零零散散的,有几根甚至沾粘在了一起。
这是怎的了这是?
纳闷的将手中的午膳放在了丫鬟早已经布置好的桌子上。
许是见着自己若是现在还在这里怕是有些碍事了,韩夫子尴尬了一下之后,便直接站起了身对着桃父一拱手道:
“那老夫便不打扰院长了。”
自从入了书院的那天起,韩夫子便将从前的‘桃兄’直接换成了‘院长’。
这般的称呼在两个挚友的面前便显得有些生疏了,可是面上这倒也合乎情理的,甚至是应该如此的。
可终归是觉得这样不太好,桃院长在私下里也曾经语重心长的规劝过。
“你我二人多年同窗之情又何须这般的生疏。”
“这般。。。不妥,不妥。”
在连续的几个不妥之后,这般的相处模式便就此成了习惯。
到底不过是称呼而已,叫顺嘴了叫习惯了便也就顺其自然了。
。。。。。。
“何必这般的着急,闺女将午膳已经备妥了,韩兄赏老夫个脸面留下一同用吧。。。”
桃院长自来便是个十分温和的人,轻易不会发脾气。
眼见着老友要抽身离去,热情的他怎能答应。
好说歹说的总算是将老爷子留了下来。
于归这时便直接站在了二人的身边,一边四下看顾着,一边帮着两人布菜。
之前家中无人的时候,父女两个便也没那么多的规矩。可是如今父亲这里有客人,她便不能再那般的随意了。
一顿饭下来,除了两个老夫子之间偶尔的交流之外,于归便是想要在只言片语中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出来也是不能的。
两人的嘴就跟蚌壳似的,闭得严实得紧呢。
下午无课,用了午膳之后,于归便直接留在了院子里没出去。
想着明日月休,她和父亲还有兄嫂是要归家的。
虽说家里离这并不远,有些什么东西倒也不用拿回去,可是总归的衣裳书本的还是要收拾一些。
临近傍晚的时候,桃院长并着桃家二少夫妇三人一同进了院子。
瞧着二哥哥和媳妇之间和睦的气氛,于归总算是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
虽然知道他们两人这么多年打打闹闹的已经习惯了,可是到底心中还是不省心,总想着家里这些喜爱她的人,人人都过的开心才成。
。。。。。。
“阮阮明儿个和你兄嫂先归家吧,为父还是要留在书院的,艺考也没剩下多少日子了,为父身为院长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留在院中比较好。”
“父亲”
“父亲”
“父亲”
桃父的话音刚落下,三声不同的叫声便响了起来。
几人相互侧首看了一眼之后,桃家二少爷便直接代表妹妹和媳妇儿发了言。
“父亲,若不这样吧,您归家月休,孩儿留下看顾书院可好?”
二少奶奶姚氏一听便有些不太乐意。
好不容易等来了一次月休,她早在前几日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准备着了,想着自己这次归家一定要抽空回娘家去瞧瞧爹娘的。
本来上个月月休的时候便这般打算的,没想到自己这个不靠谱的相公突然玩失踪,让她好好的假期计划便这样泡汤了。
若不是因为这个,她也不会那般的十天半个月的甩脸子不理他,实在是这人太可恶了。
见着自家哥哥和父亲相互之间的推来推去,一旁的二嫂情绪隐隐已经有些低落,于归也有些无奈了。
如果可以她倒是真的想代替想要回家的父亲和兄嫂留下的。
可是她却知道,即便是她愿意留下用处也不大的,毕竟有些事情她一个女孩子是完全的做不了主的。
屋中静静的过了瞬息之后,想着总不能这般的尴尬的下去,于归刚要张口说上两句。
上首的父亲便先开了口:
“就这般吧,又不是之后不能回去了,等什么时候六院艺比结束了,为父便好好的归家歇上两日。”
桃潜一听急的还要说上两句,却被父亲直接摆手阻止了。
二日一早,于归便带着鸳鸯和琥珀,随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