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太*祖父他老人家的身子不妥吗?
“我。。。。。。”
刚想着说些什么,却见自家大嫂忽地恍然大悟一般道:
“哦,瞧我,都忙糊涂了。”
“阮阮是回来瞧咱们家老太爷的吧!”
见着自家大嫂似演戏一般的作为,于归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许是也觉察出了自己刚刚却是有些不太正常,夏氏尴尬一笑。
“是我有些小题大做,让妹妹劳心了!”
原来不过是太*祖父昨晚就寝着了些凉,早起的时候身子便有些不太顺遂,侍候的丫头婆子不明就里,见着老爷子一副病弱模样,心里便着了慌,赶紧慌慌张张的便跑到前院来给当家的大少奶奶禀报。
彼时夏氏刚刚送走了要上早朝的夫君,得知老太爷那里出了问题,二话不说带着身边的丫头仆妇们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等她一进门果见老太爷一副病容,心里也是有些忐忑起来,没敢擅自主张,赶紧派了人去叫大爷回来,顺带着也给书院这边报了信。
等到桃家大少爷桃清风风火火的从衙门赶回来的时候,大少奶奶已经缓过神来叫了府医,得知不过是着了凉有些小小的风寒,夏氏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大毛病,不然这可叫她如何交代。
家中统共就他们两口子主事,这万一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外头老的少的怪罪下来,他们便是浑身张嘴也是说不清的。
得知了老爷子并无大碍,桃大少爷又火速的回了衙门,这档口上正有一批紧急的公务需要处理,家中若不是真的有了急事,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抽空跑回来的。
大少奶奶自来就是个明事的,她也知道自己丈夫最近确实有些忙,眼见着他匆匆的回来又匆匆的走,除了用抱歉的眼神看着他也真的没什么办法了,想着等晚上丈夫回来,一定要好好的犒劳犒劳他,没得让他家里家外都这么忙。
许是却是忙的有些过了头,这大傍晚的于归一进门,着实是让夏氏有些怔愣住了,这。。。这么快就要月休了吗?
她这会儿上已经完全不记得是她自己早上慌了神到处报信的事了,眼里光纳闷自家小姑子怎会在这个时候归家了。。。。。。
知道自己大嫂其实并无他意,于归也着实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随着刚出门的大嫂再次进了祖父的屋子,瞧着老爷子虽然还是一副羸弱的模样,可到底还是知道不过是有些小小的风寒罢了,于归的心里悬着的大石算是彻底的落了地。
本是要在太*祖父这里守夜照顾老人的,可是却被自家大嫂死死的拒绝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这般鲁莽的将人给叫回来,夏氏心里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如今人一进门连休息都顾不上还要让人接着在此守夜,这说什么也是说不过去的。
于归这会儿上也着实是有些疲惫的,自晌午那会儿得知消息之后,她便马不停蹄的开始忙活,又是和兄长商量,又是交代事务,又是见嫂子,里里外外的耽误了些时候之后,又火急火燎的登车往回赶,这一路坐着马车颠簸到家,怎会不疲倦。
还好知道太*祖父他老人家的身子无碍,不然这心还是得放不下去。
早看出自家大嫂的歉意了,于归微笑着安慰几句之后,见着她执意要自己守着,便也就顺水推舟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叫退了身边要伺候自己沐浴的丫鬟,总归自己还是个现代的灵魂,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应让别人就那般的大大咧咧的服侍着沐浴。
转首退下身上的衣衫,抬脚轻轻的迈进了浴桶之内。
放松的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水中,长发像扇子般在水中铺陈开来,于归长长的逸出了一口气。
这一天下来,真是身心都不够安宁啊!
抬手将身后的发丝收拢在胸前,十指以适当的力道梳着,揉着,让清水浸透一头的乌黑丰泽。
温润的水波轻轻拍打着胸口,她下意识的低垂臻首,眸光清楚的瞧见了身前那清晰的曲线,近来她常常会这般的瞧着自己,有时候甚至会出了神。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以来她总是会强烈的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就像是由一种沉睡的状态慢慢开始苏醒一般,不太是曾经的过于青涩稚气,而是一种由含苞待放即将转为盛开的那种情形。周身似乎都在散发着一种完全异于年少和男子的女性柔软。
这是不是在说她已经开始长大成人了!
是了,都说十八姑娘一朵花吗,她今年可不正好十八岁!
微微抬起手试探性的在胸前轻轻一握,柔腻顺滑却又不乏挺实,不知怎的,脑海之中瞬间变闪过了那张可恶至极的黝黑脸庞,顷刻间,有如被雷劈到了一般,心头紧紧一颤,连忙便将小手放了开来,整张脸红如火烧,心跳急如擂鼓一般。
她是疯了吧?
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