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叫了一声:
“小姐,您脖子上的长生锁呢?”
于归这时才知道那总不离身的一枚轻飘飘的银锁片竟然不见了。
实在是这东西的重量有限,戴在身上几乎一点感觉都没有。
倒不是桃家吝惜银子不愿意给闺女打个厚重的出来。因其本来就是薄片的形状,且于归的小身子骨又弱禁不得重,所以当时找银匠打造的时候,桃老太爷特意着人吩咐过一定要轻薄如纸才行。
几个丫鬟婆子并上于归,几个人忙里忙外的找来找去,甚至在第二日天亮便开始在府中于归经常出没的地方寻来寻去,结果半丝踪影皆无。甚至于归几乎不曾去过的地方也找过了,府中的下人们也问过了,都说没有瞧见。
真是见了鬼了,好好的一块银锁片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这会儿上于归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这片银锁,很显然这银锁绝对不是她的,因这银锁要比她的那枚大上一些。待又瞧了瞧上面隐约的字迹。
“飞虎?”
难道是。。。韩飞虎那厮?
这。。。不太可能吧?
那男人的长生锁怎么会在她这?
于归的脑子飞速的转了起来,想着这男人这些时日过来,不管是送东西不露面,还是专门等着和她见面,似乎都没有送过这样的东西吧?
可是于归忽然又有些不太确定了,那男人这段时间里间接地不知送了多少东西过来,而每次自己都没怎么仔细的好好看上两眼,便直接慌张的将它们收了起来,就怕被哪个丫鬟婆子什么的瞧了去。
这么一想于归也就有些坦然了,应就是这样的。
可是。。。
他的长生锁在她这里,那是不是可以说她前两日丢的那枚是被那男人给拿走了?
这事太有可能了!
那个男人总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悄没声的进来她的房间,想要拿走自己的身上的物什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一想到那男人就那般堂而皇之的剥了自己的寝衣,然后将自己脖子上面的锁片给拿走,来来回回之间绝对免不了肌肤相处的。。。。。。
一想到这里,于归的脸“腾”的一下,很不争气的便红了。
这个坏蛋,就会趁人之危!
愤愤的将男人的长生锁扔进匣子中,于归直接便将匣子的盖子盖了起来。然后转回身直接便将它放进了自己的床头柜里锁了起来。。。。。。
那男人说他过两天就要走了,在离开京城那天希望自己能送一送他,哪怕是见一面也好。
他说完这个要求的时候,黝黑的眸子便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
于归想起自己那时的反应,怔愣之中却是本能性的反对。
“不行!”
又是全然坚定的拒绝,一如以往一般,从来不会在他面前留有一丝的情面。
男人眼中晶亮的光彩开始慢慢的散乱,然后渐渐的消失不见。
“哎。。。。。。”
“就知道会是这样,每次却还总是带着无尽的希望。”
男人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转而便是无奈自嘲道。
听见他这样有些失落的声音,于归的心忽地有些不忍了起来。
“我,我不能。。。。。。”
我不能这么做!
半晌之后于归有些磕绊的说道。
虽然话没有说完,可是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应该是能懂的吧,于归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不。。。不能?”
他果然是。。。没懂!
有些苦笑的抬首望向身边的男人,见着他这时正睁着大眼疑惑的望着自己,那样子竟是有些憨态可掬起来。
没想到从来都是一副沉脸死拽模样的男人,竟然还有这样一副模样。
于归的心情不知怎的瞬间便好了起来。面对他的时候也似乎放松了一些。
“我们这样是不合适的!”
不管是现在的偷偷见面,还是他说的要让她送他一下,哪一个都是违背礼数不被人容纳的。
“不合适?”
男人垂首默默的品味着于归的这句话。。。
半晌之后,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却再次蓄积了一些光芒。
“你是说。。。若是能够按照正常的礼数走下去,我们之间是不是就可以了?”
“。。。。。。”
是这样吗?
于归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仔细的回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貌似好像就是那么一个意思啊!
不是就是我们不能这样做,这样是不对滴,你以后不能要在半夜翻墙找我来了!
使劲的眨了眨眼,看着男人那依然有了些惊喜模样的脸,于归忽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这男人不会是认为。。。。。。
他们的关系若是能够正式的公布在阳光之下,然后就可以正常的交往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