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归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要脱口而出说其实我现在一点都不舒服,不仅如此就像你说的,我身上还有好多的蹭伤。。。。。。
可是她到底最后还是忍住了,不为别的,只为那蹭伤伤在了见不得人的地方。
韩飞虎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见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之色,之后便又坚定的摇了摇头,心中便不免的叹息了一声。这女人到底还是不信任他啊!
其实也难怪,他之前那般的不顾一切的鲁莽行事,早在她心里扎了根,要想再重新扭转他在她心中的印象,哪可能就是一朝一夕间就能改变的,总得要细水长流的慢慢来才行。
他如今便是不耐烦也是没辙啊,谁让自己先前那般的胡乱为之,如今吃点排头还不是他自己的自作自受。
于归心思慌乱的回答完男人的问题,身子便有些不自在起来,尤其瞧着男人那一副探究的眼神望过来,心里便更加慌乱起来,便再也有些坐不住了,抬起身便要离了这床铺,往窗户那边走过去。
韩飞虎哪能就这般轻易的让她走掉,之前也不过是顾及着她的脸皮薄,总想着他这样的言语温和的诱哄着,身边的小女人能够稍稍的放下一些戒心随了他,不想还是他期望过高了,这丫头便是心思多少有了些犹豫,最后还是坚决的摇了头。
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他生性豁达,自身又带着韧劲,自不会就这般的轻易放弃。
眼见着这丫头又开始惯来的逃避模样,床上坐着的韩飞虎想也没想的直接大手一伸便将她收拢了回来。
于归一个不稳便直直的被他拉回来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呀,你。。。。。。”
小脸瞬间一红,脸上便情不自禁的娇羞了起来。
意识到他们两个现今的姿势,于归想也没想的就赶紧挣扎了起来。
“别。。。别这样,快,放开我!”
既然已经搂在怀中,韩飞虎哪能轻易的放手,不理她羞怯的挣扎反抗,他大手一伸便圈起了她的衣袖,瞧见两只手臂上面均都白皙滑嫩,倒是没什么大碍,心里立时便放松了一些。
“哎,你做什么?”
于归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翻看她的胳膊做什么,见他只是掀起衣衫来瞧瞧,见没什么事就又好生的将她的衣袖落了下来。不禁再次纳闷的问道:
“你。。。你在看什么?”
男人不答她的话,看完了手臂转而微弯下腰,大手一挥便翻起了她的罗裙。
这下于归可不淡定了,若说之前被瞧了两只胳膊,那。。。瞧了也就瞧了吧,总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不是正经的要害部位。
可是这男人见她没激烈的反抗竟然得寸进尺,掀她衣袖还不够竟然还要翻她罗裙,这可不得了。下面那是多重要的部位啊!
“啊。。。你。。。混蛋!”
顾不得自己还在男人的怀中,于归赶忙伸出双手捂了上去,不过,还是慢了一步,男人已经将她的裙子翻了上来,于归双手捂上罗裙的时候,男人正好腾出了手将里面的亵裤也一并翻了起来。
眨眼之间便全线失守了,裙子和亵裤没保住,里面白皙修长的美腿自然就明晃晃的贡献在了男人的眼前。
于归登时就羞愤了起来。
“你。。。。。。流氓!”
双手使劲一推身侧的男人,作势便要直起身跳开他的怀抱。
韩飞虎似是早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不慌不急的从她伸手将左手收回来,一把稳稳的将她那双作乱的小手按在身前。另一只手迅速的抽出腰间的一个小瓷瓶。
这个小瓷瓶比起昨儿晚上的那个要稍大一些,颜色也不一样,昨天的那个是土黄色的瓷瓶,今儿这个则是白色的细瓷瓶,两个瓷瓶从外表来看,就能知道里面的物什其价值是不一样的,毕竟包装明显的不同。
于归双手被他紧紧按住不能动弹,双腿也在顷刻之间被他的两条腿裹了起来,一时间手脚都被束缚住了。
“韩飞虎,你要做什么?快将我放开!”
幸好嘴上还能动,于归这时候还不忘做一些无为的反抗!
“乖,老实点啊!”
韩飞虎低声安慰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快速的去掉瓶塞,从里面倒出来一些粘稠的液体,然后将于归的亵裤往上面再推了推,瞧清楚了里面殷红的伤口,已经沾满药液的大手便轻轻的直接按了上去。
“嘶。。。”
突来的药液敷上去,一股刺痛立刻便蔓延了出来,于归本能的便轻叫了一声。
韩飞虎那覆在上面揉擦的大手也瞬间停了下来。
“很痛吗?”
有些担心的低首轻蹭了蹭怀中女人的脸颊,男人温声的问着。
于归这时已经明了了这男人这般束缚着她是要做什么了,原来不过是想要帮她擦药,竟然还要弄得这般的兴师动众,险些让她以为他是要做点什么坏事一般。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