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保姆车门打开,罗铭忆坐在最里面,低着头玩着手里的ipad,经纪人和助理等先行下了车。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居然和她住一个酒店?!
白若清心虚的急忙转过头,穿着细高跟也不敢迈大步,只能一路小碎颠跑进酒店,站在电梯前,焦急的一次次按着电梯上行按钮。
这电梯怎么还不下来?
好不容易电梯下来了,她焦急地像条鱼一样溜进电梯,用力一直按着关门按钮。
一定不能让他看到我!一定不要啊!拜托拜托!
她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可就在电梯门刚要关上的一刹那,一只手伸进进来,电梯门被挡住,缓慢的又打开了门。
白若清惊吓地赶紧躲在电梯的一角,垂着头用头发挡住自己的脸。
助理在和罗铭忆说着:“明天的行程安排是这样的……”
看到电梯里有人,自觉地停止交代。助理按了27楼的按钮,看低着头的白若清没有按,警惕地问她:“你不按吗?”
罗铭忆本来没有注意到她,听助理这么一说,看了看电梯门反射的她的身影,盯了几秒钟,没有说话。
白若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按哪楼层的按钮,慌乱的按了一下18,赶紧又缩到角落里。
这电梯怎么走的这么慢啊!看来应该考虑换个酒店了,否则天天面对他,好尴尬。
“叮”一声,18楼到了,白若清如释重负地赶紧跑了出去。
跑了几步,看见电梯门关上,她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今天真是够点背,三番五次遇到他,居然连住的酒店都是一家,世界有这么小吗?
白若清打开房门,疲倦的甩掉高跟鞋,把自己抛到柔软的大床上,呈大字型趴着,在家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什么优雅温婉都见鬼去吧!
躺了几分钟后,她挣扎的坐起身。
妆还没卸呢,再累也要卸妆做面膜,要不然怎么靠脸吃饭?!
一边抱怨着当女人真麻烦,一边不情愿的将自己从柔软的大床拉起。
走进浴室,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无意识手就摸到嘴唇。
回想起今晚他霸道的吻,现在回想起来,居然很享受,他的热情现在还让她心中小鹿乱窜的,像个青春期的少女。
猛地摇了摇头,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享受?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忘掉这种感觉,赶紧忘掉!
站在淋浴下,从头将自己淋湿,清醒一下吧,白若清,他不是你能所拥有的。
她擦干头发从浴室出来,拿出一片面膜敷在脸上。
躺在床上翻着手机,看见今天的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叫债主的名字。
“债主?”看拨出的时间,是今天晚上聚餐的时间段,白若清这才恍然大悟,是他的号码吧,
“为什么叫债主?”
仔细地看了一下号码,尾号是1211,是巧合吗?怎么是自己的生日?
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久,白若清烦躁的揭下面膜,往垃圾桶里一扔,关灯关机,睡觉!
这一夜白若清做了好几个梦,梦里有他们曾经的过往,还有她离开那天的事情。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这句话一直在她的梦里出现,心中难过地哭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起床,白若清感觉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照镜子看看。
什么情况?第一天拍戏就要肿着眼睛去吗?
白若清用手揉着眼睛,双眼皮都变成单眼皮了,这可怎么办好?
她上网搜了搜消肿的方法,又是煮鸡蛋又是烧热水,忙乎一早上,稍微好了一点,抬头一看时间,不好!快迟到了!
她抓起衣服,匆匆忙跑了出去。
开工第一天,就要面临迟到的危险,罗铭忆真是她的扫把星!
紧赶慢赶,到达拍摄现场还是晚了几分钟。
“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
白若清态度诚恳的向工作人员道歉,她觉得不守时是一种不敬业的表现,对自己的迟到万分懊恼。
导演看看她,没说什么,只对她说:“赶紧去化妆。”
“好的!”
白若清走到化妆间,看见化妆师正在给徐如月化妆。
女主角的妆容就是不一样,发式别致,配饰也都是最好的。
“你是演什么角色的?”
白若清转过头,是一个小化妆师问她。
“我是饰演陪嫁侍女奉文的。”
“哦,那你去那边化妆。”
小化妆师指了指靠里边的一个角落,顺着她指的方向,白若清看见张帆晨早就坐在椅子上,化妆师正在给她编织发式。
张帆晨看见白若清这么晚才到,冷嘲热讽的说:“这有些人啊,仗着自己年老,没什么名气还耍上大牌了,也不看看自己身份,第一天就迟到。”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