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清忍者疼痛硬生生的跪了下去,只听“咯”的一声,从她的脚腕处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周围听到的人心中一颤。
这是有多疼!脚腕扭伤,还坐跪在坚硬的石头地面上,白若清却面不改色,只是鼻尖略有汗珠。
有些事情,别人虽然不说,但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像白若清即使受伤却没有抱怨,反而更投入表演当中,这种敬业精神很是难得。
罗铭忆看见白若清这个样子,心疼又很无奈,她总是这么爱逞强。他想起在大学时,白若清也是这样。
有一次班里让几个人成为一个小组,每个小组排练一场话剧,正好白若清分到的组的成员,是班里最不积极的几个人,商量半天也没讨论出怎么排练。
白若清平时也不是总爱出风头的人,但若是没人出这个头,她就会挺身而出。她主动提议她来写剧本和导演,其他的组员当然没什么意见。
为了不耽误排练时间,她整整熬了一晚上,终于完成了剧本创作,第二天早上跑到打印社,给每位组员打印出剧本。
经过两星期的排练,这个不积极的团队居然还能拿到第三名的成绩。
他曾对她说过:“你能不能不这么要强?”
可是她却反问道:“我不要强,示弱给谁看?这个世界不需要弱者。”
当时没有能力让她躲在他的羽翼下,为她遮风挡雨给她想要的生活,只能看着她为未来奔波,他就发誓,有朝一日他成名时,一定不让她再这样辛苦。
如今他成名了,可她却不属于他的。
“cut!”
这一条算是过了,其他两人站了起来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只有白若清依然跪坐在地上。
罗铭忆想到,可能是她疼的靠自己的力量站不起来,就让助理小周上前扶她一把。
“谢谢。”白若清知道小周是罗铭忆的助理,她扶自己一定是他的意思,不由心头一热。
导演看着白若清受伤的脚踝,对她说:“接下来也没有你的戏份,你早点回去把伤养好,争取别耽误工。”
张帆晨听到可以提前收工,想到接下来也没有她的戏份,讨好的对导演说:“导演,我可不可以也提前走呀?”
导演皱一下眉,最讨厌这样的演员,人家提前走是为了回去养病,她提前走算什么啊?
不过碍于徐如月的面子,大手一挥:“走吧。”
张帆晨非常开心,想着今天终于能好好的玩一场,美滋滋地对着导演说:“谢谢导演!”
徐如月看见张帆晨对演戏如此不上心,真想放弃她,警告地对张帆晨说:“别玩的太过啊,明天还有戏呢。”
白若清得到导演的批准,觉得确实应该去医院看看。
市医院骨科。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透射片仔细地看着:“你这脚踝没有伤到筋骨,我给你开点药,注意休息过一周就能好。”
白若清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太严重,听到医生说的最后一句,心中有些担心:“医生,我走路会对我的伤势有影响吗?”
“这到不会,不过你不能剧烈运动,慢走还是可以的。如果你想好的快一些的话,最好少站立或行走。”
“好的,谢谢医生。”
回到家,白若清第一件事就是看这几天剧本中有没有跑跳这类的戏,还好这一周的戏份都是比较平静的对话形式的戏,只要站着或者坐着就好。
回来这么早,看一会电视吧。正当白若清要打开电视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考虑再三,白若清接起电话。
“喂?您好。”
“喂,您好,是白若清小姐吗?”
“我是。”
“您的餐到了,请取一下餐。”
她什么时候订餐了?白若清顿时提高警惕,问道:“不是我订的餐,你送错了吧。”
送餐员也很奇怪:“不是啊,这上边明明写着呢,大骨汤一份,青笋炒肉一份,米饭一份,地址姓名电话都对着呢。”
大骨汤?她这前脚刚崴到脚,后脚就有大骨汤?
正当疑虑时,又一个电话打进来,也是个陌生号码,最近怎么了,骚扰电话这么多,挂断!
过了几秒,还是同样的号码又打进来,这回可能是认识人打来的,白若清对送餐员说:“你等我一下,我接个电话。”
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白姐,我是小周,罗总现在在拍戏,让我告诉您一声,外卖是他订的,他说带病在身就不要吃泡面了。”
小周?哦,她想起来了,就是罗铭忆的助理。
她觉得他做的有点过于细心,想拒绝他的好意,却又觉得拒绝了又不太好,想了想,对小周说:“好的,替我先谢谢罗总。”
由于罗铭忆自己办了一个工作室,培养一些一人,所以圈内的人都交他罗总,白若清实在想不出来叫他什么,只能和大家一样,叫他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