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她极力拽住自己的衣服,可是抵不过他的力度,不一会儿,上/身只剩下最后一件。
“你大早上发什么疯!”
“你不知道吗,所有男性早上兴/致都高。”
她怎么可以像羔羊一样,由着他来:“你住手,我自己来!”
他让她背对着他,将她圈进自己的臂弯,感受她的柔软和光滑,而他灼热的呼吸吐露在她耳旁,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白若清夹紧双/腿,无力地扶住他的胳膊对他说:“这里,不行。”
“这里不行哪里行?”
不听她的,直接将她推在墙上,她前面的是冰冷的墙面,后背是他炙热的身体,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燃烧着她的理智,凭着最后一丝坚持,她对他说:“记得戴……”
罗铭忆拿出一个小包装,在她眼前晃了晃,她顿时心中有一丝怒意:这人别的什么都不记得拿,原来都是他的小计谋!
看见她瞪他,他拍了一下她:“专心点。”
周围的气温在上升,浴室里一片旖旎风光,不时传来和谐的声音,让人听了耳红心跳。
结果两人折腾完已经十一点多了,白若清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还有被水弄花的妆容,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拽着湿嗒嗒的衣服,白若清有些不满:“你看你折腾的,我还要洗衣服洗脸,还要重新化妆。”
罗铭忆翘着腿吃着热过三次的混沌,对白若清说:“放在那一会儿我洗。”
“哦?你会洗衣服?”
“你怎么小看我呢,都是上过大学的人,上大学必需学会的技能就是洗衣服。”虽然他总是用洗衣机洗,当然这话他才不告诉她。
都说男人不能惯着,越惯越懒,所以白若清才不会什么活都是自己做:“那好,一会你洗衣服。”
等到他吃完早餐,白若清看了他一眼:“去,洗衣服去。”而她自己收拾着碗筷。
罗铭忆很熟练的用着她全自动洗衣机,顺便把自己的衣服也洗了洗。
白若清看他这么全能,身体靠着门框,抱着肩膀,坏坏地对他一笑:“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罗铭忆正在拽出洗好的衣服,把一件毛衣递给她:“帮忙挂一下。”
白若清接过衣服,用力抖了抖褶子:“记得大学第一次时,你找不到入口在哪,给你急的,哈哈哈。”
罗铭忆看着她没心没肺地提起他的糗事,这是挫败他的自尊心好吗?
“怎么小白,还想再来一次?”他威胁地看着她,让她不许提这事。
装傻她最会了,赶紧转移话题:“咦?我刚才说什么了?”
罗铭忆看着这么小的屋子,连挂衣服都没地方,才挂了几件,就把阳光挡去了大半,床也是只单人床,也没有像样的厨房。
“小白,等我们度假回来去我那住吧。”
白若清不解,自己住的挺舒服的,不想挪窝:“为什么,我觉得住这里挺好啊,交通方便生活也便利。”
“可是两个人住好挤,不舒服。”
白若清撇撇嘴,男人果然是这样,一旦开了荤,就开始蹬鼻子上脸。
“又没让你住这里,反正我哪也不去。”
罗铭忆想,你说不去就一定不去了?他可是有好多办法让她妥协,以他的手段一定让她服服帖帖的同意他的建议。
他看着墙上的钟,已经快下午两点:“挂好衣服我们就出发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提前点。”
白若清瞥了一眼罗铭忆的大衣,在衣柜里找出颜色差不多的衣服穿上,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微小的变化,但是罗铭忆注意到了。
不错,小白现在表现的越来越好,都知道开始穿情侣装了。
白若清看着他捂的那叫个严实,帽子口罩墨镜,不过他的身材还是太招摇,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而白若清今天也捂的很严实,那是因为她冷。
两人走到外边,发现天空中已经开始飘着雪花。
白色圣诞节!
已经好几年的圣诞节,都没有下雪,今年居然趁着她出去旅行时下雪,可惜不能过一个白色圣诞夜。
看着这样的天气,白若清提议:“我们坐地铁吧,今天下雪估计堵车。”
可是又看了看有些招摇的罗铭忆,白若清心里有些不确定,他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走吧。”
“你行吗?”
“有什么不可以,不露出脸就行呗。”
结果两人一进地铁里,我天!人真多,过个节大家都出来活动。
白若清没有扶手抓,而最上边的扶手她又抓不到,身子随着车厢一晃一晃的。
“抓紧我。”
罗铭忆拉着她的手,让她环住他的腰,他化身天然人性扶手,只为她一人服务。
抱紧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此时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