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三天时间,想明白了就拿着机票远离这里,你自己什么地位自己清楚,不要在拖我们家小忆后腿。”
罗太太高傲的站起身,头也没回转身就走。
在听到门关上的那一刻,白若清终于敢释放自己的情绪,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瘫在沙发里,她低头看着那两张机票,这似乎很难做出选择。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一次又是赶他们走。
可是这次不同于上次,她不能再没有尊严的任人调遣。年少时不懂得珍惜,这一次她绝不会放开罗铭忆的手不告而别。
将机票放在抽屉里,不管有什么困难,她都会熬过这一关的。
晚上的时候,罗铭忆回到家中,眼睛里写满了疲惫,这几天他为了找出证据,忙的不可开交,家里势力太强大,实在不好对付。
“铭忆,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嗯。”
“今天你母亲来了。”
罗铭忆一下子从沙发中坐起来:“什么?她找到这里了?”
“是的,而且她给我两张机票让我离开。”
既然家里已经找上门了,说明他们已经开始行动,再待在这里不是个好办法。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如果我不答应她的要求,我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到现在白若清还记得罗太太那时冰冷傲慢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子,插入她的心中。
以他对家里人的了解,他们绝对是说到做到:“你把机票拿出来我看看。”
白若清翻出抽屉里的机票,将它呈现在罗铭忆的面前,登机时间是三天后。
“我们也三天后登机,不过登记时间是在半夜,这几天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护照找出来交给我。”
“去哪里?”
“喜欢上次我们去的那个小岛吗?你在那等我,我把这边的事情都安顿好了,就去接你。”
“需要在那边住多长时间?”
“可能会时间长一些,具体我也不清楚。”
“好。”
这几天白若清每天都在收拾着行李,和上次不同,这次是长期的定居,带的东西自然多一些。
看着这间小屋,虽然没有在这住很长时间,但是在这里她和罗铭忆创造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现在就要离开了,她有些舍不得,装行李的时候,她特意装了一件罗铭忆的衬衫,好让她有个念想。
三天后的凌晨,罗铭忆带白若清来到机场。为了防止别人的跟踪,他们选择凌晨大家熟睡的时候出行,并且为了防止目标过大,他让人先把行李运到机场,他们乘坐别的车一起走。
由于赶上春运期间学生潮,凌晨时的机场人还是不少,这样很好,人太少的话他们的到来就显得有些突出。
办好行李托运手续,罗铭忆送白若清到检票口,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要离开自己,真的很舍不得。
罗铭忆紧紧地抱住白若清,也许此时只有抱住她才能安慰内心的空虚。
“到那边记得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买,我会尽快接你回来。”
“嗯。”
白若清看着他的脸,声音有些哽咽,她极力控制住离别的情绪,怕多说一句话就会泪流不止。
机场里的广播一遍一遍的提醒白若清所搭乘的飞机就要起飞,像是催化剂一样,催化着离别的情绪。
罗铭忆牵过白若清的手,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戴上那枚被她遗忘的戒指。他捧起她的头,给了她最后的goodbye kiss。
“我爱你。”
她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
她哭着对他说:“我要走了。”她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所以说完赶紧转身就走。
这是他第一次说他爱她,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一边走一边擦着眼泪,不敢回头看罗铭忆孤独的身影。
“小白,等我。”
他在后面对她喊着,她背对着他点点头,还是不敢再看他。
等到她检完票走进登机仓的大门,她才敢回头远远的望着他,看不清他的五官,只是看见他黑色的身影,她就心疼的再一次流泪。
坐在飞机上,白若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望着窗外黑漆漆的景色,哭成泪人。
从此我的城市里没有你,只剩下我一个人回忆着曾经。
不同于上次两人甜蜜的来度假,这次白若清只身一人前来,浑身都透露出落魄寂寞的感觉。
接机的约翰·乔治,也就是邓珏的老公,看到白若清出了见到他的时候打招呼,剩下的时间都是一个人望着窗外,不像上次来时那样有活力。
他忍不住安慰她:“你知道吗,我刚开始来到这边的时候,也像你一样疯狂的思念着一个人,每日每夜脑海中都是他的身影,不想每天都难过的方法,就是努力的使自己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