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的脚踝情况如何,说话间很自然就俯身要跟她接个吻,而她也已经把头仰起来,接受他的亲吻了,谁知这时,已经起身在外的小碧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小水当时就把动作停在了空中,而小玉也是尴尬地收回了本来伸得长长的脖子。晚上也是如此,有小碧在跟前晃来晃去,两人始终不敢当着她的面接吻。这项保留节目就这样停下了。
还有,同为女孩子,小碧不像小玉那般文静和拘束,她是想说就说,想做就做。她喜欢小水,一天到晚小水小水叫着,跟他开玩笑,时不时地在他的身上噌一下,一副两小无猜的模样,却把小玉冷落在一旁。小玉心里那个酸啊,就别提有多么严重了。可小玉轻易不会把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只在心里暗暗难受着。
由于来了小碧,暖庐显得挤了,三个人挤一块儿,连翻个身都困难。更让小水窘迫的是,身边躺着两个女孩,难免会心猿意马,哪天“失身”也不属意外。可是他既然已经决定不会在谷底跟小玉厮磨,那么必须得做到。于是他决意再搭建一个小木屋,另住一处。小玉虽然不乐意小水分开来睡,但也感觉两女一男睡一块儿不妥,于是表态同意。
“嘻嘻,是得分开,要不,小水跟咱们办事也不方便。”小碧嘻笑着,也表示同意。
“姐,你怎么一想就想那里去了,真龌龊。”小玉不满意了。
“小玉小蹄子,别一天到晚板着脸。没听到那句话吗?笑别哭好。男女之事,还不跟吃饭睡觉一样,都是人的正常需要?有什么龌龊的。”
“就是龌龊,你太龌龊了。”小玉咬着牙说。
“好,我龌龊,你不龌龊。你长到这么大,就没干过那龌龊事。”
“是的,就是。”
“你别充英雄好汉了。别的不说。在这大裂谷,我没来之前,你们天天晚上睡一起,难道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信?你问小水。我们龌龊过没有?”
“地球人你说实话,你们真的是那么品行高洁?”小碧半信半疑。
“别说这个好不好?多没意思。”小水想往外溜。两姐妹斗嘴,说的又是最难启齿的男女之间的事,他可不想掺合进去。
“你别溜啊。快说,这些日子,你们之间真的互不相扰?”小碧一把抓住他。
“是的。”小水这两个字一出口,扯掉小碧的手,逃也似地出去了。
“喝,喝喝——”小碧连连发笑,说:“奇了怪了。这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男人?”
“别奇怪了。人家跟咱是两个星球上的人,担心万一出意外,在这大裂谷束手无策,才立了这规矩。”小玉说。
小玉的脚踝的伤势一时半会好不了。小水搭建小屋时,小碧给他当下手,拔草、摆碎石、伐木、打枝、削木、砍细藤、搭架子、取树叶子,等等,一路做下来,倒比小玉做得要好些。
小屋搭建好之后,小水就搬出去单独睡了。不知不觉,又是十来天过去。这天半夜里,小碧醒了,一时没了睡意,看了看身旁悄无声息躺着的小玉,悄悄起身走出暖庐,在院子里无目的的来回走着,一圈又一圈,每当走近小水睡觉的小木屋,就忍不住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这样走了七八圈的时候,终于一弯腰,钻了进去,在如墨似的黑暗里,躺在了小水的身旁,同时一只手在他的身上轻轻移动着。一会儿,她发现他醒了。但是他没有动弹,由着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慢慢变粗而急促。她的胆子更大了,扭动着腰身,让自己的身子跟他贴得更紧一些。她感受到他的身子发出微微的颤抖。她只以为马上会发生她所期待的事情。是的,在她眼里,没有哪个男人经得住女人的进攻,小水没有跟小玉发生那事,无非是小玉小蹄子太矜持、太古板罢了。而她今夜就让地球人“破身”。
然而,她所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仍然就那么躺着,始终没有动一下。
她感觉诧异,正待作出进一步的动作时,他却翻了个身子,把背朝向了她。
“你走吧。”他压抑着嗓子说,语气已经相当冷静。
她继续躺着,没有作声。
“你走吧。”他又说道。
“你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需要?”
“你走吧。”他第三次说道。
“如果此刻是小玉这么缠着你,你会不会接受?”
“这跟小玉无关。”
“跟小玉无关,那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跟小玉无关。”其实,小水这么说并不正确。他不跟小玉发生关系,是担心小玉发生意外,而他此刻克制着不理睬小碧,是因为他认着一个理,那就是,他既然心里有了小玉,就不能再跟其他女人胡来,即使是小玉的姐姐也不行。
然而小水的想法小碧是理解不了的。在她的心里,男孩子跟女孩子好,那是人的本性使然,是人生存在世的一个重要内容,没有那么多道理好讲。今夜是她此生第一次被男生拒绝,她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他怎么会有这么强韧的自制力?简直不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