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祝弃霜观察了一遍周围,食堂里又少了不少的人,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式被带下去喂旧日生灵了。
“——我从阿方索那些老囚犯那里偷听到,这个监狱在用罪人的血肉祭祀,照这个速度,迟早会轮到我们。我们得罪了阿方索,指不定他会做什么手脚。”
“我知道……”
祝弃霜的声音很疲惫:“我被带下去的地方,就养着那些旧日生灵,那些罪人可能都进了他们的肚子。”
“原来是这样。”李怀屏眉头紧皱:“真的不是我小题大做,我用小六爻算过了,这所监狱真的有一股无法直视的诡异力量。”
“我不能确定它是什么存在,但可以确定我们根本不能与之抗衡,如果强行抗衡,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离开这个地方是唯一可以破开僵局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