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话音落下,祝弃霜没有对她的话做出反应,反而缓缓地蹙起了眉:“是你。”
“你认识我?”女人显然比他更惊慌,不顾祝弃霜止住他她的手,就想一直往后退。
“你是红玉楼的服务员,我听到过你的声音。”因为目盲,注意力反而更能集中,祝弃霜的听力现在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
她的声音,祝弃霜记得。刚进临柩山时,李记玟就在责骂她们办事不力,而她在道歉。
女人脸上是遮不住的恐慌,仿佛被他认出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你叫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里,她和你是什么关系。”祝弃霜没有因为她的害怕就停下问话。
“我……我什么都不是!你别问了!别问了!”女人骤然松开抱着敏美的手,绝望地低着头,几不可闻地哭泣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死、都要死了,我们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