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长得漂亮,有些傲吧。”
陆微微又问:“她那天有没有说自己要去哪里?”
“过去这么久,早就忘了。”经理说,“警察同志,你们完全可以去问梁成峰啊。”
梁成峰他们自然会问。
陆微微又反复看了几遍视频,拍拍手站起来:“我们走吧。”
周杨走时感慨了一句:“刚才看谢明洁吃饭,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咱别走了,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吃吧。”
陆微微笑道:“唉,在这里用餐被人拍到,第二天我们准会上新闻头条,新闻肯定会起一个耸动的标题《x省省厅工作人员办案期间上高档西餐厅》,然后底下网友肯定会评论说用公款,要不就说你贪污,否则你哪来的钱在这里消费。”耸肩,“不过,咱的工资确实不够在这里消费。”
周杨摸了摸鼻子:“我家里有钱不行嘛?”
陆微微:“行,你在这里吃吧,我们走了。”
“喂,我开个玩笑而已。”周杨追上去,他还真吃不起。
四人从西餐厅出来,宋原和周杨回到市局,陆微微则跟着肖支队去了谢家。谢董事长六十多岁,对公司的事几乎不怎么过问了,交给长子谢彬和未来女婿梁成峰搭理。谢彬是总经理,梁成峰是副总经理,这样互相掣肘,互相监督的安排似乎是谢老的精心盘算。
谢彬是私生子,是谢明洁同父异母的哥哥,兄妹俩不和睦已久,谢老爷子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家别墅内,谢老爷子坐在白色靠背椅里,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肖支队寒暄了两句,说:“谢老,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您,先前我们在白露市郊区发现的无名女尸,经过dna对比,确系是您的女儿谢明洁。”
时间仿佛一下子凝固了,只有风拂过白杨树哗哗的声音。谢老爷子沉默半晌,说:“早在警方来我家提取dna时,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她自己住在外头,偶尔会来探望我,她失踪那天,还来看望过我,只是我这女儿被宠坏了,那天发生了小小的不愉快,她生气地走开了。”
老爷子眼神伤感,一副陷入回忆的神态。陆微微问道:“您方便透漏一下是什么不愉快吗?”
“虽然说出来不光彩,但瞒是瞒不住的,无非就是她和她哥哥之间的事。吵过很多次了。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那谢小姐是什么时候离开别墅的?”
“十一点多吧。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
陆微微又问:“那您儿子在家吗?”
“他去白露出差了。”
陆微微心中一动:“谢先生经常去白露市出差吗?”
谢老爷子淡淡道:“前年在那里设立了分公司。”
陆微微心想,那谢彬还蛮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的。
谢家毕竟是清城的大家,肖支队是当地人,平日少不了跟谢家打交道。有些话不便说出口。所以在询问过程中一直是陆微微主导的。
从谢家出来,陆微微说:“谢老爷子对生死倒看得很开。”
肖支队说:“叱咤风云的企业老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估计是在我们面前刻意掩饰悲伤。”
陆微微和肖支队又去见了梁成峰,梁成峰听到谢明洁得死讯后,眼里的惊愕远远大于悲伤。陆微微觉得奇怪,谢老爷子或许是看透生死才那样平和,梁成峰的反应却有些异常。
这个男人比她在监控录像中看到的还要出色,刚毅的眉眼,沉稳的气度,还有不俗的谈吐。跟宋原有些像,但是没有宋原高冷之外散发的自信风采。
梁成峰长长舒了口气,他办公桌前摆放了一个相框,是谢明洁的,他怔怔地看着:“她失踪那天我就隐隐觉得不安,但是没太多想,谁知道会是这样。”
陆微微道:“梁先生似乎没有太悲伤?”
梁成峰沉默了一下,反问:“非要我哭出来才算悲伤吗?”
陆微微道:“那梁先生说说你3月25日那天的行程吧。”
梁成峰道:“那天上午我在公司加班,十一点二十左右我接到了小洁的电话,她让我陪她吃饭,然后我们就去了爱丽丝餐厅,差不多吃了一个小时,我本来想送她回去,她临时有事下了车。然后我就回公司上班了。下午给她打电话时她已经关机了。”
“她在用餐途中有什么异常吗?”
梁成峰目光从谢明洁的相框上移开:“她跟谢董发生了点龃龉,所以心情有些低落。”
“你们分开是几点?”
“十二点半左右。”
“她临时有事有说去哪吗?”
梁成峰摇头:“没有,她什么都没说。”
陆微微说:“那她在哪里下的车?”
“就在餐厅附近的停车场。”
“那梁先生最近有没有去过白露市?”
梁成峰目光闪了下:“白露市有我们一家分公司,我经常去那里,有什么问题吗?”
“这样啊。”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