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的哲学家狄德罗曾说:「真,美,善,是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真或善之上再加上一种稀有光辉灿烂的情景,真或善就变成美了。」
人间到底有多少人可以抱着真善美的心呢?
很久以前,在一语破刚刚当上死神的时候,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断看到人类的丑恶嘴脸,当时他就这样问过。
他见过任何善良的人也有丑恶的一面,而最至极凶残的坏人也有仁爱的一面,或多或少,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事物,包括人的内心。
他尽管知道杜宇声不是一个完美的人。
所以,当对方说要把自己的器官捐给另一个病人的时候,他还是不可置信。
在惊讶中的带着难以掩饰的敬佩看着眼前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温温柔柔的神色,很让人怜爱的孩子。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残做的手脚。
在这个男孩所剩不多的时间,那个死神还来这样的安排,这不是很残忍吗?
残似乎很想考验这个男孩的心。
考验这个纯真灵魂到底可以为其他人做到什么地步……
「不可以,你不可以做活体捐赠的手术,这样危险了……你身体状况不适合做这样的手术,只会加速你的死亡时间……」
一语破神色有点激动地说,他直直地盯着躺在病床的杜宇声。
那静静凝视自己眼神,出奇地平静.
窗外的一楼阳光透过玻璃跳跃了进来,撒在其精致的轮廓,有种空灵的美感。
而此时,电视机正在播放中,播放一段新闻,这段时间这种类似的新闻也有很多。
「1名上月底曾到访南韩首尔的22岁女子,今早到青衣城卓健医疗中心求诊,怀疑感染中东呼吸综合症(新沙士)个案,送玛嘉烈医院治理……」
「最近疾症流行地很快呢……你的同伴的手脚真快啊。」
杜宇声的眼珠在一语破身上流连了一下,就垂下脑袋看着自己被插满针孔的双手,略有所思。
最近不单是外面的疾病流行,连自己的病情也越来也不好了。
看着常常被插满针孔的手,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在快速地流逝,想捉也捉不住。
他抬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严寒已过,春天很快就会来临了。
可是,他的……「春天」没有来,就要结束了。
「你都知道?」
一语破略微提高声音,灰色的眼睛闪过诧异。
杜宇声轻轻点了点头,苍白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你的同伴最近都在梦中都告诉我了,说想救那个孩子就要用我捐赠的肝才可以。本来,我还担心自己提早死亡会不会让你为难,毕竟你会来到我身边,只是要保护我在正确的时间死去……」
想到这里,杜宇声心生一痛,毕竟他不想承认自己在一语破心中只是这样子的存在。
毫无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顿了一下,再说:「不过,你的同伴告诉,因为他的关系,所以我就算提早逝世,也不会害你被上头责怪……这样也好……反正,我所剩下的时间也不多,倒不如给别人一个希望。」
杜宇声再次露出微笑,淡淡的,很温和。
一语破望着杜宇身苍白如纸的脸露出这样的笑容,心里闪过一丝苦闷。
自从上次距离他昏倒之后,病情就一直没有好过,脸色越来越差。就算一早就知道这是迟早会来的结果。
可是,他不想看见这样的「杜宇声」。
「我不同意。」
一语破冷冰冰地说,他不管对方到底是怎样想的。
他就是不想看到这家伙为了一个无关重要的人而缩短自己的生命,这样太不值得的。
「你在关心我吗?」
杜宇声笑嘻嘻地问,心里像了开了一朵花一样,甜甜的。
他很高兴,无论自己在破烂的心目中是什么,最少对方的眼里曾经也有自己的存在。
「你明白就不要去捐什么器官。」
一语破再次提高声调,试图打消对方的念头。
在差不多一年的时间相处之中,他知道对方的性格很顽固,就像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只要坚持下来的事情,就不容改变主意。
杜宇声缓下嘴角的笑容,摇头了摇头,轻声道:「我不可以听你的。」
「你!」
一语破顿时觉得怒气攻心,这个家伙还不明白自己是为他好的吗?
「你的主诊医生也不会同意。」一语破拿起他人做借口。
「我会说服他的。」
就如同你,也会被我说服的。
杜宇声在心里补充道,眼神有一股坚定的光芒在闪耀,犹如星尘。
一语破面对这样的眼神,他语塞。
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发脾气,而且还会死为一个认识不久的男孩。
「咳咳咳咳……」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