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她的背,轻轻哄着。
锦萝见他这样帮自己,她再揪着这个事情闹倒有些矫情了。
元奚正要低头对她再说些什么,门口忽然冒出来一人,锦萝忙从他怀里钻出来。
元奚冷着脸,转身走去门口,听那人耳语了一番,神情亦是变得严肃,他转身对锦萝道:“我出去一趟,晚些时候回来,若是太迟,你就不要等我了。”
锦萝不敢耽搁他正事,忙点了点头。
元奚一路出了府,进了一家客栈,身边的人引他上了三楼的客房,进屋推开窗户,正好对着对面的茶楼。
“先前守卫拦到的信鸽,上面字条就写着这家茶楼的名字。”视野向下,万春楼三个鎏金大字跃入眼帘。
“今日李尚书出门时便往这个方向来的。”暗卫说道。
元奚瞧了一会儿,就瞧见一顶轿子在门口停了下来,轿子里走出来一个人,赫然就是李尚书,李元儒。
元奚见他四处张望了一圈,这才抬脚往里走,行事与以往作比较,确实有些值得怀疑。
“他订了二楼的包厢,您瞧,就是东边第二间。”暗卫指了指对面二楼的窗户。
元奚一眼便瞧见了。
有些事情,他并没有和锦萝说。
汜州并不是普通流匪烧杀掳掠的事情,而是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前朝余孽作乱。
而这件事情之所以被压了下来,便是朝廷之内有人做了他们的内应,负责这件事情其中一个便是李元儒。
二楼一直都没有人进入那间包厢,就在元奚的耐心快要耗尽时,他见门口多了个眼熟的身影。
“那不是五王爷么?”暗卫也是奇怪。
那人正是元熠,只是他向来是个喝酒不喝茶的主,难的穿戴得这么正人君子跑来茶楼,不得不令人奇怪。
待元熠走了进去,很快便消失在元奚的视线范围内。
“你跟过去看看。”元奚吩咐道。
身后的人应了一声便消失在屋内。
元奚这时将视线放回二楼第二格窗户时,眉头不由得一凝。
那包厢里多了一个人。
元奚竟毫无察觉,对面那人是李元儒无疑,只是另一个人头戴斗笠,元奚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两个人只短短地交谈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他不欲打草惊蛇,便等他们走后,才下了楼。
暗卫从茶楼里出来时面红耳赤。
“找到元熠了?”元奚问道。
“找到了。”暗卫面无表情道:“五王爷正和那茶楼里的琵琶女在一起。”
元奚对元熠的事情耳熟能详,倒也不奇怪了。
经这一事,元奚将怀疑的对象,重点放在了李元儒的身上,他打着替锦萝妹妹找尸骨的名义,实际上并不仅仅如此,待他的人去过一趟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明了。
锦萝这头在府里坐立难安,想到汜州,她第一个就想到了吴贤能,便立刻让绿婉将人请来。
吴贤能出现在宴客厅时,还有些迷糊,直到他见到锦萝,又惊又喜。
“锦萝,你怎么穿的比以前更好看了?”
绿婉忙纠正道:“你不可以直呼我们夫人名字,她现在是太子的妾室。”
吴贤能一怔,锦萝忙摆手,道:“吴叔是自己人,不需要这般客气。”
“锦萝,你做主子了?”吴贤能有些不敢置信。
锦萝笑笑,没答这话,道:“我这次请吴叔来是想让吴叔帮我个忙。”
吴贤能一听这话以为又是送信刚想答应,却想起来锦萝亲人都已经不在了。
“锦萝,你说,只要我能帮你的,就一定会替你办好的。”吴贤能对于那信的事情还是有几分内疚。
锦萝朝绿婉使了个眼色,绿婉便立刻将东西呈上,这是吴贤能那日交给锦萝的荷包。
吴贤能看向锦萝,“这……”
“吴叔,殿下答应我会派人去汜州找我妹妹的尸骨,我想请你和那些人一起回去,你是我现在最信任的人,我想有你在,我会放心得多,这些钱本就是我给你的,可那日你还贴了钱给我,我现在再将它交给你,可不准再还给我了。”锦萝自己说着都嫌绕口。
吴贤能不知该不该接。
“吴叔,你瞧,我如今华衣美饰,根本就不缺这些钱,可你一直都想在京城赚够一笔钱回乡去扬眉吐气,我是一直都知道的。”
吴贤能,人如其名,没有那份当官的贤能,他在昔日上京没有成功博取功名,只能摆个摊子给人写字,生活过得并不富裕。
锦萝给他的这笔钱足够他回乡买上几座宅子几块地,甚至还可以请两个佣人伺候着都绰绰有余,她虽说得轻巧,可这是她东凑西凑自己凑出来的所有钱。
锦萝小的时候她就听人说,有个土财主家的小姐喜欢上了吴贤能,两个人平日里照面也不说话,但偏偏就喜欢上了,吴贤能回家拼命读书,人家都说他是癞□□想吃天鹅肉,后面那小姐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