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都不再有选择。因为是他亲手斩断了她的后路,将她推开……
元奚没有再回过太子府,他整日整夜都在皇宫里忙得不可开交。
“殿下,民间造谣的是桥底下还有茶铺里一些嘴碎之人,和上次一样,都是造谣殿下有弑父之举。”湛阳说道。
事实上那些话远比湛阳这句简短的话来得粗鄙难听,元奚一次又一次的忍耐,各种宽容的态度都没有换来他们的安分。
“杀鸡儆猴,你该明白怎么做。”元奚重重地将奏章拍在桌子上说道。
“是。”湛阳心底有了数,这些苍蝇烦人,元奚现在却没有这些精神去挨个挨个捉,况且制止了这个,还会有那个。
他们都是些平民百姓,生性胆小怕事,只要将他们杀了尸体吊在家门口,别说有人会再愿意主动去胡言乱语,就连闲聊的人恐怕都会对这个话题避之不及,明白皇室子弟不是他们可以造谣生非的。
“汜州之行在即,本宫不能分|身,你是个可靠的,届时我要你与阮将军一同去汜州。”元奚又叫住了湛阳。
湛阳顿了顿,道:“阮将军前天夜里受了风寒,不知现在好了没有。”
元奚颦眉。
在这个节骨眼上,真病还是假病尤未知,一些身份有资历的朝中老人,对元奚的态度一直都有几分微妙。
愈是他们这样的人便愈是油滑,不到大局已定的地步,他们的忠心尚且难定。
“殿下,五王爷求见。”海瑛匆匆入内传报。
元奚示意湛阳退下,传召元熠。
“太子哥哥,本王此番前来为阮威之事。”元熠一本正经道。
“他怎地,不是抱病在身么?”元奚淡声道。
“并非如此,我昨日在醉红楼里瞧见了阮威,他喝得酩酊大醉,将一个舞娘赎了出来。”元熠面上别有意味道:“他一把年纪了,我本以为是个坎坷曲折的认女大戏,结果殿下你猜怎地?”
元奚一顿,便真的随他意问:“怎么了?”
“那女子二九年华,正是娇艳,她被阮威偷偷安置在了一处隐蔽的院子内,还请了不少下人伺候,原来是那女子在前不久怀了他的孩子,他夫人偏偏是个不下蛋又凶狠的母老虎,他不敢让他夫人知道。
我知他老来得子,恐怕不会愿意离开京城半步了。”
元奚闻言挑眉,“你所说的当真?”
不等元熠向他保证,海瑛又匆匆从门口折进来,带来了一个消息,在元奚耳边轻声叙述。
那阮威的外室被他夫人发现,扭打了成一片,外室被推倒在地上见了红,阮威发怒,将夫人推到墙上,令她撞得一头血……后来大夫诊治,那外室肚子里的孩子没掉,阮夫人又开始顶着一头血撒泼,门外不知何时聚了一群人来瞧热闹,好面子的阮威当场就气得仰倒,再没醒来。
“殿下,我此番来意便是要取代那个软蛋将军,我想去汜州剿匪。”元熠也不知听没听见,等海瑛退开到一旁,他又迫不及待道,面上跃跃欲试。
元奚看着他思索了半日,忽然道:“你对汜州不了解。”
“放眼朝中,恐怕了解的也没几个。”元熠自信满满道。
元奚点了点头,道:“这倒是,本宫有一夫人,家便在汜州,她每每贪吃蘸那劳什子花酱食素糕,我总吃不惯。”
“这本王知道,不是花酱是酸梅做的酸酱,这些事情本王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了。”元熠说道。
元奚扬唇,欣慰道:“你终究是开悟了,本宫便给你一次机会,你别让本宫失望才是。”
“多谢太子哥哥。”元熠亦是一笑。
送走元熠,元奚顿时变了脸,面色冷厉,抬手便砸了一个紫檀锦纹砚台。
“殿下莫要因此乱了心神。”湛阳面色沉沉,亦是好不到哪里去。
酸梅酱哪里会是汜州的特产,那是前朝皇族兴起的吃食,甚至尚未来得及流入民间。
元熠再怎么打探,都不会打探到这样的消息。
方才之言恐怕是他的下意识,有人提过,他便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汜州的小吃。
那人不仅是汜州人,也是个余孽。
元奚揉了揉额,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只有江锦衣。
他蓦地睁开眼睛,“速去太子府查看江锦衣。”
可惜终究是迟了一步,地牢里看守的人尽数被灭口,锁被人硬生生砍断,江锦衣就此被劫走。
“殿下,属下现在就离开派人去五王爷府上搜寻,一旦找到江锦衣的人,便立刻派人入王府兴师问罪。”湛阳焦急道。
元奚只是冷静地制止了他,抿了口茶。
“你知道他要去汜州的目的么?”元奚问。
“这……与乱党接头?”湛阳说道。
“不,他不必如此冒险。”元奚顿了顿道:“这件事情显然是在他确定自己能光明正大的带着军队去汜州之后,才有人将江锦衣劫走。”
“江锦衣如今除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