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真幼稚。”
祝南浔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这是要教训自己?
“原来我比你大了三岁……”
艾米挺认真地说:“你要是不喜欢白城哥,也别用伤害的方式去拒绝。”
这话有道理,祝南浔要对这姑娘刮目相看了。
“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别管。”她跟白城说了一样的话。
“我才不想管呢。可我觉得白城哥是个好人,他喜欢你,你不喜欢他,这不是他的错,你要是喜欢陆大哥你尽管去追,你跟白城哥说清楚啊。”
艾米语气有些急,祝南浔倒觉得她可爱,她对艾米说:“我从没想过去伤害他。”
要怎么跟你说呢,很多事情都出于人的本能啊。
我做给谁看,只有我知道。
我们之间的事情,只有我们自己明白。
“白城是个不错的男生,如果你喜欢,可以去追。”祝南浔又说。
艾米不做声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不要的推给我?”
“别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多累啊。”
喜欢谁不喜欢谁,心决定,脑子无法控制。
不被喜欢的不代表不好,被喜欢的也不是非他不可,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祝南浔心里明镜儿似的。
其实艾米看得出来,白城不是祝南浔的菜,而他过激的言语并不是因为她不要他,而是因为另一个人出现了。
她一直在等着这个人出现,这是他怎么也比不了的。
祝南浔起身的时候,艾米还没有睡着,她问祝南浔:“你去哪儿?”
祝南浔扶了扶额头:“我饿得头晕,去找点吃的。”
打开帐篷,月亮正在落山,草原深处有一种极神秘的雾气浮现,像有妖精在出没。
气温极低,她就裹了个毯子就往屋子里走。毛毡房是两间连在一起的,她走到厨房所在的那一间外面,看到里面有炉火还在燃。
“谁?”
是陆西源的声音。
他竟然还没有睡。
“是我。”祝南浔轻轻地说。
“干什么?”他问。
“我饿了,找点吃的。”说完她笑了,就那么轻轻地一下子。
他听见了,问她:“你笑什么?”
“我觉得我们像在……接头。”
里面的人用钩子打了打炉火,说:“这儿没吃的了,你去车上找吧。”
祝南浔说:“我就想吃油饼,车上没有。”
陆西源还是不想开门,但接着又听见她呵气搓手。
然后,他起身走过去开门。
只点了一小盏煤油灯,两人坐在炉火边,陆西源把油饼用干净的纸包起来,放在炉边温着。
“吃完了赶紧去睡觉,明天一早出发。”他说。
“你就这样坐着睡?”祝南浔问他。
陆西源指了指身后一张躺椅,她看了一眼,上面连被子都没有铺。
她又问:“和程诺睡得不舒服?”
“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别扭。”
其实他是怕穷达睡不好,小孩子得睡好,才能长个。
“还以为你们俩多熟呢。”
“这和熟不熟没关系。”
没话可说了,她伸手去拿油饼,没几口就吃完了一个。
再伸手去拿的时候,陆西源把剩下的油饼收起来:“太腻了,别吃太多。去睡觉吧。”
“再吃一个。”她说话的时候伸出手指比出一个“一”。
样子像在撒娇。
他只好又温了一个。
“还想喝点奶茶。”祝南浔又说。
陆西源看她一眼,倒真像是饿极了。也是,她一天没怎么吃东西。
她吃东西的样子像牙膏广告上的海狸。
是可爱的。
奶茶的香气飘满了整间屋子,炉火燃得异常热烈。陆西源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大概凌晨三点,正是月亮落山的时刻。
“巴丹吉林的星星是不是比这里的更美?”祝南浔喝着奶茶问他。
陆西源一愣,她怎么会知道巴丹吉林。
“嗯,星星更多。”他说。
“从张掖过去挺方便的。”她的意思是她想去。
他答:“和敦煌不是一个方向,我们不到那里。”
“跑西北大环线的师傅都不走内蒙吗?”
“不走,那边苦一些,玩儿的人少。”
“要是我不怕苦呢。”
“……”
她总能说一些他接不上来的话。
陆西源沉默了,这样的夜,眼下的境况,似乎是时候给她一个交代了。
她这次来西北停留时间太久,目的太明确,跟着她来寻画的人又岂止是星仔一个。
他看着她,做了一个比当年选择离开祝家更加艰难的决定。
“阿浔……接下来的路,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