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小姐。”
“我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包括怎么给我娘请安,甚至我连我娘都忘了。”我可怜巴巴的望着珠儿。
我本以为珠儿会告诉我这里的一切,然后我有两个身份,一个是这家的小姐,一个是隐藏的本我,然后不动声色的去见招拆招,面对接下来的问题。
可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只知珠儿是我的忠仆,不知其实珠儿忠的不是我,而是我现在这个娘——那位夫人。更确切的说是怕家法。
家法可不好惹,那个时候,都是一家之主说了算。仆人,也就是奴隶,都是私有财产。家主或打骂,或买卖,甚至杀了都不违法。谢谢我那玉皇大帝,我现在是尊贵的小姐,而不是珠儿。
珠儿听我说完,先是愣在原地,随即大哭着就往外跑。我一把拉住她:“干嘛去?”
“禀告夫人,请刘太医。”珠儿六神无主的说。
“珠儿,你先别慌,你好歹也让我对这里有个大致了解,再去见我娘,也不至于惊着她呀!万一我娘怪罪于你怎么办”
珠儿大瞪着一双湿湿的眼睛点点头。
接下来我就大致了解了我现在的处境。
我爹是一个将军,而且是个手握重兵的戍边将军,在家时间很少。很宠我——教我骑马,没学会;教我射箭,也没学会。他哈哈大笑说:“好,我女儿什么都不会,天生是贵人命。”这下我放心了,看来我爹好像和我爸一样,也是个老暖男。
我娘是我爹的正妻,生了我们兄妹四人。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大家闺秀。
大哥也是军人,跟父亲在军营。二哥在家主持家里的事务。姐姐出嫁了不常回来,嫁给了一个王爷。哇!姐姐是个王妃!好神气!
珠儿苦着个脸,接着说:“小姐你已经与大梁国的凌王订婚了,是和亲。夫人舍不得,若不因为两家是世交,凌王也是个人物,老爷也是不答应的。”
我听到这里,就不淡定了,昨天就感觉漏了重点——我娘说“都快出阁的人了”,当时没在意,现在对上了。原来我已经订婚了,还是和亲,那个王爷连我爹都说是人物,不会是和我爹一样年纪吧!这怎么行,我还未成年呢!这在我们那里可是违法的,谁要是敢动我,全国人民会用唾沫淹死他!
我就说穿越的都会跟王爷有关,这他妈要是给我穿个老头,我就用老郭那招:摸电门、上吊、抹脖子,我豁出去了。
第一反应是:赶紧跑吧!可是怎么跑?怎么跑得过时间,跑回到我的世界?
哎呀!那个可恶的闹铃怎么还不响啊?我发誓:我如果回得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没安好心的手机砸了!我妈今天怎么也这么安静,每天都会查岗,今天怎么不见动静?那二百块钱的鸡毛掸子也睡着了?
珠儿见我神游天外,连忙把我叫了回来:“小姐怎么了?”我正了正身子:“咳,没怎么,珠儿,说点可操作的,怎么给我娘请安?”
按珠儿的指点,我顺利的请完早安,刚想告辞出来,珠儿却给我来了个措手不及。
只见她扑通一声跪在我娘面前:“夫人,小姐刚刚说,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就是一个炸弹扔给了我和我娘,我们娘俩被她炸的满脸黑线。奶奶的,这个该死的珠儿,不是说先补补课再谈这事儿吗?
我娘的震惊程度显然比我大,她把手里的茶杯递给旁边被惊得呆愣的丫头,缓缓地走过来,拉着我,轻声的问:“淑媛,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娘吗?”
哦!我现在的名字叫淑媛,在古代这是个大众名,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取名大师算过。
我现在唯一可以信任依靠的,就是我娘。她不是坏人,不会害我。于是我就老实承认了。后来的事证明我“太年轻”。他们是不会害我,但他们的做法不科学,居然给我驱鬼,当然这是后话。
我娘盯了我一会,转向珠儿,严厉的吓人,问道:“珠儿,小姐晕倒那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句话提醒了我,对呀,我在那边是因为偷懒睡觉,在这边是怎么回事?
就听珠儿弱弱的,带着哭音说:“那天早上,小姐说想去园子里逛逛,我就陪小姐去了,走到池边的那颗柳树下,小姐说累了,我就回去拿垫子,想让小姐坐一会儿。可是等我回来,就发现小姐晕倒了。”
“玉儿呢?李嬷嬷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跟着?”我娘情绪很激动。
“夫人饶命,是奴婢一时大意,况且,小姐前几日心情不好,不喜人多,就没让她们跟着。”珠儿解释着。
我娘听完也没说什么,只是定了定神,对旁边一个老太太说:“去请刘太医。”
珠儿还在地上跪着,我很不习惯,总觉得这样有点不尊重人,践踏人的尊严。就对珠儿说:“珠儿快起来吧,这不怪你。”珠儿这才给我娘磕头,又给我磕了头:“谢夫人谢小姐。”然后站在一边。
这一屋子的人,都看着我。几个老太太居然背着我娘还窃窃私语,看着就讨厌。于是我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