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看见我和凌王这样进来,欣喜得问:“凌儿,淑媛记得你?”
凌王点点头,低头看了看我,冲我一笑说:“嗯,记得!”
奶奶的,干嘛冲我笑?我会不淡定的。
我娘叫我来就是说,我可能在园子里冲撞了什么鬼怪花神,所以要请道士作法,为我驱邪!
妈呀!这是封建迷信,文化糟粕,在我们那里,是不允许搞得,我内心是非常拒绝的。
看着一屋子人:主意是我娘想到的,我爹是赞成的,我大哥也就是少将军和我二哥也不反对,刘远晨呢?他也许会帮我,可惜他不在,珠儿人微言轻,何况她貌似对驱邪也挺感兴趣,我无奈之下看向了凌王,就见他一脸的关切,好像也不反对试一试。
他刚才给我的安全感一扫而光。心里暗骂:“古人就是古人,没文化,不崇尚科学,这都能信,老天爷!他们就是这样爱我的吗?
作法事需要选吉时,这事儿就定在三天后。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就傻了,这可怎么办?我在新闻里见过,某山村,两个跳大神的把一个女人用锅蒸了,而且给蒸死了。周围的人,居然没人出手相救。
我,十六岁,要在这里,被这帮野蛮的人给蒸了吗?我的天呐!怎么办?
我正在心中呼天抢地,就听玉儿在院子里说:“凌王殿下万福。”
珠儿走过来说:“小姐,要去迎接。”
我没好气的说:“迎什么接?我请他来了?没眼力价,不知道人家烦吗?说我病了,不见!这个瘟神,他就是个灾星。他一来,我娘就要给我驱邪,哪有什么邪呀?我不就是失忆了吗?我看他就是那个邪,赶紧把他轰走!
还没等我说完,珠儿就低眉顺眼的走了。珠儿怎么走了?我正在纳闷儿,一个健硕的身影坐在了我面前:“本王当然会走,不过,媛媛要跟本王一起走才行!”
“凌王?你怎么随便进我房间?”
“谁还敢拦本王不成?”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顿了顿,一脸玩味的看着我:“真不愿意做那个法事?”
我苦着一张脸,垂头丧气的说:“当然啦,那些都是骗人的!”
他向我靠了靠,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嬉皮笑脸的说:“那明天本王就迎亲怎么样?这样就不用请那些道士了。”
我当时就怒了:“来看热闹的是吧?”
见我怒了,他却笑了:“装了两年淑女,终于原型毕露了,不过,本王还真不习惯你那淑女的样子,这一失忆,居然又找回了我的媛媛,也不错。”
我以为,凌王的出现,会帮我解决掉这个跳大神,可是,他没有。
法事开始了,我被请到一个高台上,坐在椅子里,象征性的绑上了。
天呐!是高台啊!我严重晕高,脚跟离地三尺就发晕,蹬凳子都肝儿颤。这高台目测得有两层楼的高度。上去之后,从尾骨到后脑勺儿一路都是麻的。身体僵硬,不敢动,感觉一动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晕高的人都知道,不能看脚下。要么闭眼,要么看远处。我果断选择了闭眼,但是我不放心啊,我旁边了还站着一个神神叨叨的道士呢。奶奶的,豁出去了,我把眼睛又睁开了。
我看到我爹、大哥、二哥,还有那个凌王。刘远晨居然也来了,他在冲我笑,奶奶的他这貌似是幸灾乐祸。他们都悠闲地喝着茶。只有我娘还是很紧张的,眼睛一刻没离开过我。
我爹不是很宠我吗?难道是这样宠的吗?如果是我爸,他绝对不会让我蹬这么高,他知道我会吓死!话说这两个哥哥,是这样当的吗?不是应该护着妹妹吗?看他们俩的样子,根本就是个摆设;还有那个凌王,往那儿一坐,喝着茶,没事人儿一样,根本就是在看热闹;还有那个亦兄亦友的刘太医,他居然还笑。我的心里一片汪洋啊!
我的天呐……等等,这是高台,五米的样子,不至于摔死人,体验高空坠落的感觉,可以唤醒梦境中的人。哈哈哈!我心里那一片汪洋,瞬间变成了大片的太阳花:“感谢这个高台,感谢这个跳大神。”再看向下面,凌王看起来都觉得很亲切,刘远晨的微笑也顺眼了。
我是抱着‘必死’的心,在那个道士,用桃木剑刺向我时,翻下高台的。
翻下去之后,首先确定我没有醒,这是我最懊恼的。之后就是我没受伤,因为台下有四个护法小道士,是小道士把我接住了。
注意,接住我的是小道士,不是凌王。不是那个凌王飞身过来,一把抱住我,然后天地都渺小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对视。那个小道士把我放下时,凌王是惊呆在那里的,显然是吓着了。
最先冲过来的是我大哥,他抱起我就往我房间走,一边走一边吩咐我二哥处理剩下的事,又向远处的刘远晨喊道:“刘太医!”
对嘛!这才是传说中的哥哥。不是说一个女人,除了丈夫,还会有一个男人爱她一生一世吗?那个人就是哥哥。哇!忽然觉得有哥哥好幸福!
我大哥见我瞪着大眼睛盯着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