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远晨的那张帅脸,出现在我的房间。见到他,我瞬间想起了上次的那个冰西瓜,讪讪的笑道:“刘太医怎么来啦?我没病!”他也不说话,抓过我的手就搭脉,不一会儿就笑了:“你怎么骗的凌王?”
“我骗他干什么?”
“他说你受了惊吓。”
“他又不是太医,说我受惊吓就受惊吓啦?”
“看他那紧张的样子,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我忽然想起,萧凌跟我说,我会医术的事儿,就问他:“喂,我听萧凌说,我以前跟你学过医术?”
“学过一点,不过,总是偷改药方,很危险,不小心会出人命的。”他严肃的看着我。
“出过人命吗?”
“出人命,死的也是我,我不还好好的站在这儿吗!”
“为什么死的人会是你啊?”
“你开的药只有我吃,我生病了你就会实验你的药方。”
“这你都能活到现在?”我哈哈大笑的看着他。
“真吃你的药早就没命了,每次我都把药改回去再煎!”他用纵容式的责备语气,无奈的说。
我泄气的看着他:“那就是说,我根本不懂医术啦?”
“能改药方,最起码要会原来的药方,你记得药方还是不少的。”
“我会把脉吗?”我眼前冒着小星星的看着他。想着他给我把脉的样子,也不会教出什么好样的徒弟吧!
果然猜对了:“不会!”
“我就知道不会,看你那样子都不是很会,还能教我多少?”我嫌弃的看着他。他不计较,也不生气,从药箱里拿出两包药,放在桌上,对珠儿说:“每天煎一包给小姐喝。”
我当时就急了:“干嘛又喝药,我又没病。”
“不苦,甜的。”
“不苦就能随便喝吗?那是红糖水吗?”
“就是红糖水,你三天两头装病,我的药箱里得常备着这些,”说着,他冲我狡猾的笑了:“骗骗凌王也没什么不好。”
“你一副算计他的样子,该不会利用我吧?”
他没理我,背起药箱说:“我走了,有什么事让珠儿去找我!”
“哦!”
感觉和刘远晨相处很轻松,要不然,我们那里为什么流行男闺蜜呢!我这个顶配的男闺蜜,还真是没的说。
珠儿见我呆呆地望着远去的刘远晨,笑着说:“小姐,你说,刘太医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什么帐没还完呐?这辈子要对小姐这么百依百顺的。我看,连夫人都不一定这么由着小姐的性子胡来,简直就是放任、纵容加护犊子。”
我立刻瞪了珠儿一眼:“说什么呢?什么就胡来?”
珠儿说,以前我总是偷改药方,又一次,刘远晨真的把我煎得药给喝了,然后昏睡了两天,我被吓哭了,发誓以后再也不改药方了。他醒后告诉我,他是装睡的,让我别害怕。然后,严肃的对我说,如果以后再这么胡来,真的就会出人命的。“
珠儿说了很多,可我脑子里依然是红情,也许凌王是对的,我就是被红情的事儿惊着了,只是刘远晨这个“庸医”不会医我的心病。
因为红情的事儿,凌王“老实”了很久。每天都会里看看我,陪我聊会儿天儿,讲一些不好笑的笑话逗我开心。时间是最好的医生,我渐渐的忘了红情,他渐渐的想起了以前的习惯,时不时的又会毛手毛脚。有时看着他那么无赖,真想让他滚得远远的,好让自己静静。
对于凌王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通,他是王爷,按我的思维,他应该住在他们的京城,而我爹是将军,按我的想法,我家也应该住在京城。两国的京城不是应该离得挺远的吗?他怎么一天的路程就能跑到我这里?
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这不怨女人啊!社会制度不科学,他们不然女人出门。
终于找机会逮到了那个瘟神,把我一肚子的问题抖了个干净。
他说他不住在京城,京城里只有一个王府,只是定期去给母后请安,向皇兄汇报工作。他是个戍边的将军,是要驻扎边境的。我爹和他一样都要驻扎边境,不同的是我们全家都在这里,而他是一个人。因为两国接壤,所以他的军营离我家很近。
至于他为什么会在我家带那么久,是因为,我们两国本来就是姻亲,她的姑妈,就是我们国家的皇后。而我们两家又是世交。我的神!好乱!
国家就是国家,不可能亲戚朋友一家亲,其乐融融。总会有利益纷争,派系争斗,所以战争是免不了的。我的天!好高深!
这些大人们的事,我不敢冒,我的文题清楚了,就开始八卦了。
我果断抓住了关键词:边境!
哇!边塞啊!“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壮观!“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酷!将军!士兵!这难得一见的景色,在二十一世纪,哪个旅行社也没这线路啊!不能白穿一会吧,怎能也得见识见识这古战场,有没有那‘夐不见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