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说道:“你输了的话,本王马上洞房房。如何?”
我也毫不示弱的瞪着他,吼了回去:“你输了就背着我做二百个俯卧撑!”
互放了狠话后,我们僵持住了——赌什么?互相瞪了很久之后,他笑了说:“本王让你,你说赌什么就赌什么。”
奶奶的!什么让我,分明是他也不知道赌什么好,才把问题扔给我。可我也不知道赌什么好。
抓耳挠腮半天,忽然想起了那个时空里的脑筋急转弯儿,哈哈!我不信他一个古人,会脑筋急转弯儿,更何况还是个武夫,哼!我一拍桌子,从他怀里钻出来说道:“我出一个问题,你答对了就算你赢,答不上来,就算我赢!”
他一手托着下巴,支在桌子上,一脸玩味的看着我,点点头,像是欣赏小丑表演一样。我心里暗暗地不爽,这个古人分明又是在瞧不起我。
我对他说:“听好了,一个人,在同一口锅里,同时炒红豆和绿豆,炒完后,往外一倒,红豆和绿豆自然分开,为什么?”
他瞪眼看着我,像是在思考,我当然不会放过奚落他一下:“怎么样,不会了吧!”说着就用手去捏他的脸。
他缓缓的将手伸向我的腰间,一把扯去我的腰带。我立刻炸毛了,一下跳开:“干什么!答不出来就耍流氓!”
他脸上带着笑说道:“兮兮输了,本王帮你宽衣!”
我见他一脸淡定,心里有些发毛,这个作死的古人还真没准儿会这道题。哎!应该出个难一点儿的,这次有些轻敌了。但转念一想,他这个狐狸狡猾得很,也许他是在诈我,于是对他说:“先说答案!”
就见他模仿着我刚才出题时的样子,伸出左手的食指,学着我的声音:“红豆!”又伸出右手的食指:“绿豆!”然后就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兮兮分明是想和本王洞房,不好意思直说,所以就暗示本王答题,对吗?”
我在心里已经去拿刀剁手了,干嘛手欠的去比划“一”啊?不过萧凌这货绝对会现代流行的读心术,或者观察微表情什么的,居然看着我的手指猜出答案。我马上撒娇耍赖:“这只是个简单的问题,算不上打赌,不算数!”
他拉过我,一边帮我系上腰带,一边笑道:“又要耍赖?”
我绝对不承认耍赖,忙满脸赔笑的央求:“再赌一次,这次一定算数!”
他顺势让我坐在他的腿上说:“好,这次赌什么?”
我在脑子里紧急搜索,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丢脸了,说什么也要扳回一局,不然以后在他面前岂不是矮一截?我正搜肠刮肚之际,他幽幽的说:“要不就算了,还是洞房吧!”
我瞪了他一眼说:“抓阄怎么样?写一个‘输’字,一个‘赢’字,抓到‘输’就算输,抓到‘赢’就算赢。”
他看白痴一样看着我,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头,笑道:“越玩儿越没水准了!”
我不计较这些,说道:“你写‘输’字我写‘赢’字。”说完递给他纸笔。他写了个‘输’字,我也写了个‘输’字。这在二十一世纪是地球人都知道的把戏。写完我就开始暗爽,等着看他打开字条,看着上面写着‘输’的表情。
我摆出一副让他的架势说:“这次我让你吧,你先来。”他抓起一个,我迅速的抓起另一个。
结果毫无悬念,他拿到了“输”,我立刻毁掉了我手里纸条,防止他检查我这个字,这样就“死无对证”了。
可我没看到他输了之后应该有的表情,却看到他坏笑着掐我的腮帮子,宠溺的说:“又耍赖了!”说着把手里的字条给了我,问道:“这是你们那儿的字吗?”
我又一次被自己蠢哭了,我写了个简化字。我就纳闷了,我好歹也考上了重点高中,智商怎么在这里就犯轴了呢?水土不服吗?
虽然我耍赖,但还是如愿的躺在他背上,让他做俯卧撑。他还是会坏笑着说:“本王觉得兮兮应该在下面。”我对他的调戏已经有了免疫力,依旧回他说:“丽姬才在下面!”
我躺在他背上,跟他聊天:“喂!你叫萧凌,是梁国的王爷,那有个叫萧衍的你听没听过?”
他在底下说:“下次再叫‘喂’就让你尝尝在下面的滋味。萧衍也是你乱叫的吗?他是父皇!”
我当时就惊得从他背上掉了下来。自从我来到这里,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朝什么代,就像苏轼说的“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他们这里用皇帝年号纪年,问也问不明白。
后来遇到了萧凌,他姓萧,又是梁国王爷,就想,是不是和南朝的梁武帝萧衍有什么关系啊?之所以记得萧衍,是因为喜欢他的名字,还有萧氏家族的历史,一路闪烁着辉煌与神秘。
关于南北朝我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还有就是朝代更替很快,类似于军阀混战。
了解最多的就是萧衍,他好像是个很牛得人,灭齐建梁,开疆扩土,执政近半个世纪。不过他灭的齐国好像和他同属兰陵萧氏,是个窝里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