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见到我时,我正靠在床上,珠儿正在喂我喝那碗红糖水。其实这碗红糖水,已经在那儿放了两个时辰了,就等萧凌来了才能喝,没办法,只有两包,得省着用!
萧凌见状就皱起了眉头,用额头贴了贴我的头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对呀,哪里不舒服?我没想好。这个作死的刘远晨,就因为刚才在他那儿费那么大劲儿搞这两包红糖水,剩下的事儿给忽视了!
心里一虚,说话就结巴了:“哦,就是有点儿——那个,呃,哪里都不舒服!”奶奶的!这是个什么病,哪里都不舒服,按现代医学来说,那叫亚健康,那就是没病。我本打算找一种不大不小的病,刚好可以不用去见太后的那种,可一紧张,居然说出了这么句话。我当时恨不得时间能倒回去,重说一次。忽然发现,萧凌这货就是我的克星。
萧凌疑惑地看着我,然后接过珠儿手里的那个碗,尝了一口,象捉到杰瑞的汤姆一样笑道:“刘远晨的药?不苦!这药放了多长时间了?就是用来喝给本王看的对吗?说吧,又为什么装病?”
我抢过那碗药说:“没装,是真病了!”说着就要喝。可还没送到嘴边又被他抢了回去,而且给一口喝光了。我一见就急了,这可是我求祖宗似的求来的,就这么被他给糟蹋了,真的心疼!
我气急败坏的嚷道:“干嘛喝我的糖水?求爷爷似的才求来了两包,赔给我!”
珠儿站在萧凌身后,一个劲儿的冲我使眼色,我立马闭嘴,可是已经晚了。我躲开珠儿的目光,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萧凌用手托起我的脸,逼视着我:“糖水?刘远晨这个庸医,本王迟早杀了他!”然后就分裂回那个宠我的萧凌,问我:“为什么不想跟本王回去?”
“太后会收拾我的!”
“谁说的?刘远晨吗?”
“你分明是不喜欢女人,才不跟你那几个妃子传子嗣,为什么整天拿我做盾牌?还有上次丽姬的事,肯定也算我头上了!太后不吃了我,你家里那两个也会吃了我的。还有,你这么老油条,谁知道你在家里泡了多少妞啊?她们怎么会饶了我啊?”
妈的!这么一说,竟觉得自己就是他的一张擦屁股纸——他风流快活,我替他遭报应,横竖没他的责任。
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不论我怎么求,赖,都无济于事,最后乖乖跟他回去贺寿。在马车上,我试图最后一搏:“凌哥哥,求你了。要不你就说我怀孕了,不能舟车劳顿行吗?”
他抱着我坐在他腿上,笑道:“真这么想吗?到时候,母后要孙子你可得真生下一个才行啊!”
“可我不喜欢见生人。”
“你就跟着本王就行了!”
“太后要单独见我这么办?”我想到了紫薇被关的场景。
“本王陪着你。”
路上的几天,我一直试图说服他放我回去,他最后就剩一句话:“妄想!”
到了他的王府,我没见到丽姬,也没见到他的另一个侧妃。离太后的寿诞还有好几天,我想,正好用这几天先做个心理准备,到时候也好有对策。可是这个坑爹的萧凌啊!我第二天一早就被他拉着进宫了。
一路上,心跳的自己都觉得没出息,手冰凉冰凉的,脑门儿上都冒了冷汗了。想跟萧凌求情,晚几天再去,可根本没心情跟他说话。心里设想着太后会怎么刁难我,我要怎么应对。看来指望这个瘟神是够呛了。我妈跟我奶奶过招时,我爸是在一边喝茶看报纸的。哎!如果我妈在该多好,她对付我奶奶的招可多了。
萧凌见我这副押赴刑场的表情,拉过我的手笑道:“手这么凉!真害怕啦?”
“当然了,一会儿太后要是折磨我,你最好一剑杀了我,我可不想活受罪!”我没心情和他说话,当务之急是多准备准备。奶奶的,比高考还紧张,最起码高考不会出人命。
一路上,不论他怎么逗我说话,我只用他平时回答我的方法:一句话堵死。到了宫门,临下马车,他终于说了一句听上去很仗义,但是屁用没有的话:“有本王在,太后不会为难你!”
随着时间的滴答声,我终于见到了那个“魂牵梦绕”的太后,只一眼,我就惊艳了——萧衍这个“老色鬼”从哪儿淘来这么个老婆——这是太后吗?我心中描画了好几天的那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呢?眼前这个太后,跟太后的职称很违和啊!
虽然听说过十五岁的太后,可她毕竟有萧凌这么大的儿子在这儿站着呢!我搜肠刮肚半天,最后只找到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太后——漂亮!只能用这个最广义的词来概括她的美!如果把她拐回现代,放在哪个红毯上,都是压倒一片。我想到了我妈和那个鸡毛掸子,心服口服的认为,不是一个级别。
行过礼,萧凌把我拉到太后身边,我觉得像是在靠近一个核辐射的辐射源。太后笑盈盈的拉过我的手,诧异道:“很冷吗?”
“回太后,不冷。”我小声的说,心里防备着她会不会突然翻脸。
他依然和颜